———题外话———
作者卡文了,后面部分我需要时间构思一下,所以请容我先为各位宝宝奉上一篇番外,望见谅😭
———正文开始———
听得见吗?
我力所能及的靠近,都是喜欢你。
——《看不见的爱情》
寒冬腊月,冷气刺骨。
逆卷修紧了紧身上的皮夹克,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扑面而来。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被风一吹,墨色便晕染开来。街道两边的老槐树早已褪尽了最后一片叶子,枝干上结着厚厚的冰凌,在风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地面铺上了大概两三厘米厚的白色,雪地靴鞋底陷进去,一路留下一串脚印。
逆卷修呼出的热气从厚厚的围巾上方向上飘散在空气中,白色的水汽不过半秒就消失不见。
逆卷修停在近乎快结冰的黑色围栏门前,他抬头看去,隐约可见里面立着的那幢三层式的独栋别墅。
他抬手按下在围栏旁墙上的门铃……
门被人从里打开,一金发少女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谨慎地看向门口的方向,见是一高大的青年,更是警惕,出生询问:“您是…?”
逆卷修拍了拍皮夹克上的雪水混合物,湛蓝的眼眸平静看向少女。
“我是逆卷修,承小森先生邀,如果你不知道,你可以向小森先生确认。”
听他这么说,少女原本警惕小心的神色顿时放松下来,她从门后走出来,提着裙摆向门栏走来。
逆卷修将她看得更真切了,这是一位年龄大概在十五六岁的少女,有一头奶油金的半长卷发,面容清丽秀美,表情温柔含笑,穿着一身漂亮的白色衣裙,外面还披了一件厚厚的蓝斗篷——不像是主人家的女仆,反倒像是主人家的子女。
“咔啦…吱呀——”
门被少女拉开,她侧身往一旁空出一个供逆卷修通行的位置,好奇地仰头打量逆卷修。
“您就是父亲说的修先生?”
逆卷修侧头瞥了她一眼,又将视线移开,率先迈步向前走。
“进屋再说吧,太冷了。”
“啊!实在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了,快请进。”
金发少女又匆匆提着裙摆引着逆卷修进屋。
踏入室内的一瞬间,一股暖意裹挟着木柴的清香扑面而来,逆卷修明显感觉到自己被冻得僵硬的四肢都好转了,他抬手摘下围在脖子上的厚围巾,在少女的提醒下挂在了一旁的置物架上。
金发少女站在一旁一边看着他整理自己衣物上的雪粒和水渍,一边抿唇含笑搭话。
“修先生,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小森唯,是爸爸的女儿。”
逆卷修停下拍打的动作,看着她,点了点头。
得到了回应,小森唯又继续问道“我听说您是一位很有名的医生?”
逆卷修实在不想回答这过于愚蠢的问题,不语,只将皮夹克脱下挂在臂弯处。
小森唯还在继续说,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担忧。
“相信爸爸在这之前肯定和您说过了,我的妈妈,从我记事起她便一直被病痛折磨,我和爸爸都为这件事情废了许多心力……”
“总之,您是我们的希望,接下来就拜托您了!”
逆卷修侧眸看去,只能看见她金色的后脑勺和平整的蓝色斗篷背面。
他倦怠地垂下眼睑,只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直起身来,欣喜地抬头看向他:“那实在是太感谢了,不如您现在就和我去看一看妈妈吧,拜托了!”
愚蠢,天真,迟钝——这是逆卷在见到小森唯短短片刻后的印象,赶了几天的路冒着风雪来到这里,逆卷修早已精疲力竭,偏偏他还得应付这位雇主的女儿,实在让他感到烦躁和头疼。
这就是他见到科迪莉亚时的状态,精疲力竭,浑身狼狈,发丝因为寒风和雨雪而变得乱糟糟。
他站在内厅里,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她坐在摇椅上,手中的书页被火光映得泛黄,发梢间跳动着细碎的金芒,她的侧影被投在墙上,像画家笔下简洁却精妙的作品。
小森唯如孩子般扑进了她的怀里,将脑袋枕在她的大腿上,很是孺慕的模样。
她低垂的眉眼在眼睑上留下影子,慵懒又难得温柔,像是雪块融化,露出里面甜滋滋的糖块儿,混着牛乳,血液,甘露的香味散发出来,让他的大脑都像是被人锤了一闷棍似的骤然清醒。
她抬起头,眼睛里映着炉火的光,随意地向他瞥来一道视线,清凌凌,火辣辣,像是羽毛在他身上搔痒,逆卷修只觉得自己的眼睛也不听使唤了,定在她身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他就定定地站在门口,任由身上残留的雪花慢慢融化,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时间好像都变得漫长了,逆卷修只觉得过了很久,本人都没意识到的吞咽唾液声,喉结上下难耐地滚动,自发地替它那忘记将分泌的唾液咽下的主人操心。
但只是一眼,目光就移开了,像只是看书久了随意地移开目光看向别的东西休息似的,没有任何意味的目光,轻飘飘,却让逆卷修莫名其妙委屈感漫上心头——她凭什么不看他?客人还不如一本书重要吗?
嘴巴张了张,只吐出了:“你好……”
壁炉暖黄的火光照耀下,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你好。”
***
他身体的某一部分好像擅自离开了他,像只渴求逃离土地的动物。
那个雪夜,它离开了巢穴开始流浪。
——他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
“是饭菜不和口味吗?又或者…你现在看起来很疲惫,我想你得尽快去休息了,修先生。”
小森先生坐在逆卷修的对面担忧地关心着,他的旁边坐着科迪莉亚——他能感受到她朝他投过来的目光,轻飘飘地,却几乎快要占满他的世界。
该死的!修,你得冷静!!
他在心里斥骂着自己,拿着餐叉地手再要插起一块被切成小块的肉排时却插了个空。
“滋啦——!”
金属与瓷器摩擦的声音在餐桌上显得格外刺耳,屋里静默了一瞬,逆卷修闭了闭眼,放下手中的餐具,不敢去看科迪莉亚的脸,只盯着小森先生道:“失礼了,我想我需要离席修整一下,给您添麻烦了。”
“…哈哈哈,没事的,您一路风尘仆仆赶路过来,是我们招待不周,您只是太累了而已,人之常情!”
小森先生爽朗地笑着,目送他上了楼。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