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
尉市第一人民总医院
——1726病房——

“体征都正常,剩下的时间,老实待在医院养着就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
嘴上一边说着叮嘱的话,手里一边拿着病历本记录着。
站在你身旁的温尔尔听到这话似乎松了一口气,但面容上还是在紧绷着,满是对你的担忧。

“忌口呢?还有她多久能出院?”
“不碍事的,就算现在让我即刻上岗也不在话下。”


“你这种情况我能给你安排活吗?老实在医院待着!”
对于这种小枪伤,眼前的温尔尔不知道都已经经历过多少次,原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即便是打着绷带也要去工作的。 但每次轮到你受伤时她就会变得异常心神不定的,但每每如此的举动都让你觉得自己还不算上个正儿八经的警察。
朴灿烈记录完把比别在胸前的口袋上,紧接着抬起头先是瞟了你一眼,随后才缓缓为她解惑。

“忌辛辣,最近的吃食清淡些。”
说完顿了一瞬,随后接着补充着。

“油炸类也最好不要碰。”
温尔尔认真听着医嘱的模样直叫你害怕,想到日后都要待在病房休养,你现在身上就跟长了虫子似的不自主的发痒。
温尔尔还在站着同朴灿烈说着话,话里的内容无外乎都是自己伤口的相关事宜。你坐在床上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他们俩有说完的意思,你伸手去拉她的衣角让她坐下来歇会。

“最主要还得是林烟老实养着才行。”
见你急躁的模样,朴灿烈看着莫名的想笑出声来,随后又默默地加上一句。
“嘿朴灿烈你火上浇油是吧!”


“听医生的话,这段时间你的饭都由我来做,你那些喜欢吃的小零食暂时全都没收!”
“别啊”


瞪着你:“嗯?!”
温尔尔脾气一向火爆,属于一点就着的类型。这才被她盯了一小会儿便又败下阵来,每次都是如此。
“好嘛,我不吃了。”

看着朴灿烈旁观我的惨状心里的闷气又无处宣泄,忍不住对他说出狠话。
“等我好了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你给我等着”

朴灿烈听你说这话,就更加起劲,一个爆栗就朝你打下来。 常年的训练让你下意识脑袋一偏躲过朴灿烈这一击,而后转过头朝温尔尔控诉着。
“他欺负病号!”


“小烟听话!”
“我很听话的”


“从小到大就属你闹腾。”
“我才没有呢,我就看不惯他总欺负我。”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要死要活的非要跟他恋爱的?”
“没有,谁啊?哎呦我突然有点累了,我要休息了。”


“行了行了,别跟我贫了。”

看了眼时间跟我嘱咐道:“我先回局里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好嘞,你快去忙。”


“臭丫头,又赶我走?”
“哪有?是人民比我需要您!”

温尔尔知道你向来油嘴滑舌颇会辗转于各种境地也就不在揪着不放。

“好好养伤,等你归队了五组还有个大案子等着你。”
你光是听他说了案子两个字心里头就一阵痒痒的,生不得现在就归队。
拦住他,“等会儿,什么案子?你跟我透露一下呗?”


“老实养伤,归队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确认了温尔尔已经走远你才开始赶他。
“你怎么还赖在这里?现在医生都这么闲了?”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跟你公报哪门子的私仇啊,为你好还这么不领情?”
“就不领你情,老古板!”

朴灿烈一下子就被你滑稽且做作的表情逗乐了,食指轻轻的戳上你的脑袋,言语间满是无奈的意味。

“你啊你”
周围安静的如同时钟的转轴停滞了一般,连带着房间里的尘埃都在膨胀着一言不发,仿佛带去了空气中原有的温度。
朴灿烈看了眼对面的人放下杯子,身子稍微抬起向前拉了拉椅子。

“我说,你找我到底有没有事说?”

“没事说,找你聊天也不可以吗?”
想到十几分钟前边伯贤把他叫过来就将他将他晾在一边,他倒是随手拿着书翻看着,心中就尽是烦闷。

“那你倒是聊啊,自己在一边看书,把我晾一边算怎么回事啊?”
边伯贤神色如常,慢条斯理得让人看不出他有什么心思。
反观坐在他对面的朴灿烈见到他不紧不慢的姿态,神色急躁。
眼见着手里的杯子快要见底,而边伯贤却还是翻着书,把他晾在一边,心里越发的没底。这么想着,朴灿烈更坐不下去了。

“我屋里的椅子有钉子?你坐不住?”

“边主任你有什么就直说好不好?我这边还有好几个预约病人在等着我呢”
眼见着手里的杯子快要见底,而边伯贤却还是翻着书,把他晾在一边,心里越发的没底。
边伯贤拿眼瞟了一眼他之后,又把视线继续放在书上。
从朴灿烈一进来,边伯贤眼神里就若有似无的透露出敌意更是让朴灿烈抓不着头脑。

“我听说,你接了一个枪伤的?”

“是有一个。”
边伯贤斟酌了许久才说出来心里的想法。

“我想认识一下,拜托你帮忙。”

“想见就去见呗,找我做什么?”

揶揄:“怎么?想泡她啊?”

“不是泡,是先认识一下再追求。”

“那还不都一样?”

“动机不同。”

闻言,他才正色:“边伯贤你玩真的?她你不能动。”

“为什么我不能动?”

“她…总之你不要动就是了。”

“难不成是怕我最后跟你一样?”

“什…什么跟我一样?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都知道了,别藏着了”

“你知道什么了?”

“你的前任,你难忘的初恋。还要我再往下说吗?”

“我去!你调查我了?不对,你调查她了?”

“还用费劲去调查吗?看你的表情就猜出来了。”

“早跟你说过在心理医生面前情绪不要太明显了。”

“你下次读心的时候能不能征求一下本人的意见啊!我现在倒是反过来担心林烟了,这次栽的人也许是她。”

耸肩,“抱歉,职业习惯”
虽说被他这么看穿也不是一两次了,但朴灿烈心里总归还是有些郁闷。
想到林烟,朴灿烈顿时觉得自己的在边伯贤面前能挺直腰板了。

开口揶揄:“心理科的招牌,还需要我牵线吗?”

“没办法,招牌也需要爱情的滋润啊”

“如果我帮你,我有什么好处?你总不能让我白干活吧?”

“好处自然是有的”

“说来听听”

“李承欢,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