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随着琴酒来到了酒吧深处,走进了一条长长的幽暗走廊……
暗暗的白炽灯有一搭没一搭的照着地面,我和琴酒都很安静的走着,只听得见鞋子踏在水泥地面的“哒哒”声———

所以呢?琴酒?父亲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的,从伏特加的话里,我内心总是有一丝不平静…我相信朗姆和琴酒是不会伤害我的……可我怕———

———你已经自在活了十七年了。如今,也是时候让你收心,展示你对组织的忠诚

———
这是预防针吗

所以———你们是想让我为组织办事了吗
我站定,直直的看向琴酒的背影———
虽然有些突然,可我却出奇的平静……这种状况心中早已明晰———

这是朗姆的最终决定,也是早已注定的命运

………

又是这可笑的命运———这可不想琴酒你会说出来的话呢

……

快走吧,别在这废话了

———
我低头,半阖着双眼,睫毛也轻轻颤抖,轻轻的说到…

好…如果这是你们给我安排的命运,我接受———

。
~………
不多时,便已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琴酒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径直走了进去,我紧随其后,进去之后也随手关上了门……
这是一间很是简陋的房间,昏昏的白炽灯,四周墙壁都没有刷上墙漆,仍是水泥板的样子。房间的布置也是极为简陋的,只有一张客几,两张双人沙发,响应组织一贯的黑色朴素风格。
朗姆就坐在其中的一张沙发上,认真看着手里的文件

你来了,音音,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呢,你又长大了一点
朗姆沙哑着嗓子,用苍老的声音说到…

是啊…不过……

你的声音怎么了?很像饱经风霜的流浪人士……

哈哈哈———
朗姆带着“弹性”的声音大大的笑了笑……

因为爸爸已经老了…现如今可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

是吗?这就是你要见我的原因吗?
我收敛自己的微笑,就这样平静而锐利的看着我的爸爸,变得苍老的朗姆酒……

……琴酒,你先出去——
琴酒看了朗姆一眼,向门口走去,路过我时,还瞟了我一眼…
“啪嗒——”“晃当——”
门开上又关上……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朗姆酒两个人了…

别这么压抑嘛,音音,来,坐下说———
我走到朗姆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气氛再一次凝固了……朗姆也不开口,就这样看着我———

为什么呢?
我轻轻问到……

你不是说,只希望我能够有一个自由幸福的人生吗?又为什么把我牵扯到组织里?

——音音,你本来就是组织里的一员,你的浑身上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从组织里生长出来的———你这一辈子,都只能从组织里去获得真正的人生……

……那么来说,这个组织还真是霸道———完全的掌控着我的人生——

音音———我说过,你跟旁的人不一样,

那我想问,是什么造就这份不一样的呢?

———这些事,我会以后再慢慢跟你说…现在组织的发展到了一个瓶颈期,你也必须要参与进来了———这也是一个实验…
一个实验?

……

我没有“拒绝”这个选项不是吗?那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音音,你是我的女儿,我不想用命令的口吻来指示你,虽然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但改变一个过程,也是我对我女儿的尊重——

———

那…——感谢你的尊重。

……

音音,你不要怪我,我也很想让我的女儿拥有一个完整的人生,可是你既然出生了,就注定会被命运的齿轮枷锁———
又是命运,今天每个人都喜欢与我讨论命运……我不想,也不愿———
朗姆看着我出神,又叹了口气

总之,你就跟着琴酒一起行动,好好历练你自己,将你的天赋,都尽情的发挥出来———

———
天赋———还是——
人赋?28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