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先来了解一下楚怜和楚惜每天的行踪。
每天早上6点30分,楚怜起床,梳完头发,便叫妹妹起床。
楚惜拿起一把精致的木梳,温柔的梳着自己的头发。她十分爱惜自己的棕色长发。而这时,楚怜已经一手拿起了蓝色的小杯子,另一只手抓着牙刷。
楚怜洗漱完毕之后就轮到楚惜了。楚惜的杯子和牙刷都是白色的,她喜欢这象征着纯洁的白色。
她们的早餐是昨夜在便利店里买的全麦吐司和进口牛奶。楚怜从冰箱里拿出早餐,放在刚刚擦过的餐桌上。
等楚惜也洗漱完了后,她们一起吃早餐。吃完早餐后,楚怜先去上班,楚惜则在家里看一会儿报纸。
楚怜在一个叫飞叶公司的地方当会计。她已经在那儿工作了两年多了。在那之前,她在离小区不远的汀亭超市当服务员。
飞叶公司离家约五公里,楚怜一般打出租车去,七点多到公司。
而楚惜呢,她代替了楚怜以前的位置。但因为她年轻,汀亭超市里其他的那些二十七到三十岁不等的服务员都允许她晚点去上班。
楚惜从家走到汀亭超市通常要花两三分钟,大约七点半到那儿。
中午,两人在各自的工作地方吃午饭。
楚惜在下午五点就下班了,她走回家,烧晚饭。
过了半小时,楚怜也下班了。在楚惜烧晚饭时,她会看楚惜早上看过的报纸。
然后,姐妹两一起吃着晚饭,聊聊天。吃完后,楚怜洗碗。
都好了后,她们看一会儿电视,九点半便上床睡觉了。
在床上,楚惜还会看一会儿书。
就这样,平凡的一天就过去了。
只不过,两人都不知道对方在工作时间干什么。〕
楚怜抹了抹泪,瞟了一眼当天的报纸,一个词令她凝视许久。
“私人侦探……”她喃喃着,一把抓住了报纸,念道,“私人侦探,林玉宁,电话,139……”
她心震了一下——楚惜到底是怎么死的?想着,她颤颤巍巍地拿出了手机,拨了那个号码。
“喂,我叫楚怜……我妹妹死了……上午九点来……芸汀小区二十弄八幢三零二室……在家在家……嗯,好的……谢谢,再见……”楚怜放下了手机。
“现在是九点整……”“叮……”收音机的报点声和门铃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楚怜用手绢擦了擦脸,走过去开门。
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站在门前,斜挎着一个绿色背包,右耳朵上架着一支笔,绿色卫衣外披着一件有些破旧而又看上去不太合身的侦探服。
“您好,我是林玉宁,一名优秀的实习侦探。”她微笑着,鞠了个躬。
“真准时。”楚怜关掉了收音机。
“我一向掐好每一秒钟。”林玉宁说,从包里掏出一本小簿子,取下耳朵上的笔,“现在,我要问几个问题,请如实回答:一,你的名字?二,死者的名字以及与你的关系?三,死者尸体被发现的时间与地点?”
面对林玉宁连珠炮般的问题,楚怜做在了床上,回答:“我叫楚怜,我的亲妹妹楚惜死了,她的尸体在五月十九日晚上二十点左右,在良西江中,被巡逻的辅警发现。”
林玉宁在小簿子上飞快地写着,同时问道:“在楚惜死前,她接触过哪些人?”
“我,她的未婚夫周翔,我们的父母,舅舅,舅母,表姐佟茜,她的老板与同事,”楚怜扳着手指数着,“咖啡馆服务员,超市收银员,路人……”
“好了,够了够了,那么,你最后一次看到她是在哪里?什么时候?在干什么?”
“五月十九日早上,我出门上班前,她在化妆打扮,说要跟周翔去逛街。但在中午,下雨了。下午一点,雨越下越大,我就给他们打电话,想问有没有带伞,可是,打不通,显示手机关机了。”
“嗯……那,最近,楚惜有什么古怪的行为吗?”林玉宁叼着笔问。
“没什么。”楚怜摇摇头。
“她最近经常干什么?”
楚怜从书房中拿出一本书:“看这本。”
林玉宁看了看书题:《无声告白》,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呃……我家里有点事情,先走了。”林玉宁推开门,从门缝中跑了出去。
楚怜凝视着那本书——《无声告白》。
“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