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帝犒劳三军,除了城外的离北铁骑军与南疆天将守备禁军,宫中也摆开宴席,率领众臣宴请军中统帅。
这次武陵仙君换了朝服,但那身朝服依旧为桃粉色,入座时硬是一扫周遭的文人清秀。
他们心照不宣地挑剔着武陵仙君的一举一动,只觉得那淡雅轻薄的感觉扑面而来,与端坐上座的南华战神天差地别。
“你也不要置身事外。”太子坐在侧旁叮嘱道,“父皇既然赏了你,等会儿必定会唤你起来。”
武陵仙君摩挲着掌心的琉璃盏,桃花眼微眯,有点精神不振。
太子侧头看他,说:“昨晚出去吃酒了吧。”
“及时行乐。”武陵仙君虽然身着朝服,但坐姿散漫,“稍后若是有人敢借刀顶舞,我便乘着这酒兴做个御前樊哙,岂不是两全齐美。”
“那倒也行。”太子倒酒,与他碰了碰杯“但是饮酒伤身,你若还想当个好统帅,就改了这毛病吧。”
“如今“南云龙羽”四将席位已满,还轮不到我逞这个英雄。你若是哪天不行了,记得提前与我说一声,我再来戒也不迟。”
两人笑着闲聊了会儿,酒吃一半,听着席间议事的内容已变作了武陵陆氏。
这下武陵仙君倒是来了兴趣。好说歹说他这武陵仙君也是闲了将近百年的,武陵这块地早早就归他管了,他倒要看看这群人想做什么
太子见他放下那桃粉色的琉璃盏,当觉心中不妙。论这天庭,与武陵仙君交好的不过两人,一个是他,另一个是风神
这……
怕是要出大事了
“这人昨夜不是说已经不成了么?”
“是了,殿下不是说把人往黄泉路上踹的吗?”
武陵仙君拒不承认:“我说了吗?”其余人默不作声地看向他,他也丝毫不慌,幽幽的说,“干什么?”
陆蒙说:“人没死。”
朝南说:“人没死。”
武陵仙君与他俩人对视半刻,说:“他命硬与我何干,我是桃花仙…又不是阎王爷,找我作甚?”
“那仙君不该解释解释么?毕竟…是你武陵的人”
“哦?在下为何要解释?还望景文君给在下一个解释?”
武陵仙君一双美眸轻眯,睁开之时蔑视着这景文君,众人也不敢说些什么。毕竟在天庭上,没几个人的身份压的了他
四大将之首是武陵仙君师父,与太子殿下和风神殿下是至交,光这几条就够他在天庭横着走了
更别说他那出生和那美貌,再加上他年纪轻轻便功名赫赫,起初那一手桃源剑法名震八荒
席间已经肃然无声,满朝文武都在俯首听命,观摩着这场“大戏”。
武陵仙君一身桃粉白衣地高居座上。她梳理工整的白发已染霜,满座无人胆敢抬首直视。
倒也……
甚是荒唐
“嗯?景文君?”武陵仙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语气间透露着丝丝的寒意,虽说她是一介女子
但…论气势嘛~
还是让他们回去练个几百年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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