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京到处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空气传来一阵阵的喧闹声。高楼拔地而起,整齐如一,熙熙攘攘的人群,神色匆匆。最为繁华的就是庆安阁那一地带,阁名如意,此阁因傍庆安河建故称为庆安阁。是整个大庆最为奢华的消费场所,这儿的姑娘可都不是一般的姑娘,客人向来都是一掷千金。可要说这庆安阁幕后的那人,这些年来有不少人在暗处调查,可世人皆无从知晓。
庆安河中一支精致的雕花木船与不远处的喧闹夜市仿佛两处人间。
一盏荷花灯挂在船板的屋檐下,微弱的光停息在女子的指间,纤手轻抚琴弦,一缕青丝倚肩滑下,指尖滑动间,旋律绕耳。她身边站着另一女子,黑色紧身衣作为装束,将她完美的身材和精致的脸蛋,表现的更为惊人,但与那抚琴的女子还是无法相提,可这样的美人,却整天都在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主人,接到消息,季华风从边赛回来了。”黑衣女子低头轻语。
“继续盯着他。”安袖并未抬头,似在专心的抚琴,眼神温柔似水,却听不出半分语气。
“是。”
黑衣女子眉头一拧,不远处的水面上有一黑影,是一人,想必主人早就发现了。
安袖轻轻一笑,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算是示意。
黑衣女子跃身,脚尖轻点甲板,一刹那的功夫,就将水中人捞上甲板,身上却滴水未沾。恭恭敬敬的回道“ 是个女人,穿着外貌奇特,背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像是包袱。”
安袖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抚琴,随后缓缓站起,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不知身份的人。
一张俏丽的小脸未施粉黛,却依旧妩媚动人,精致又显清丽脱俗,艳若桃李,丽如春花 ,头发被河水打湿,紧贴在额头与脖颈。
“如何处置?”黑衣女子谨慎的问。
“放床上。”
黑女子仿佛有些不懂,或是在思索着些什么,久久没有动作。
“带船里,放床上。”安袖重复一遍,转身,走进船。
“是。”黑衣女子仿佛如梦初醒般,船里不就一间房一张床吗?
一天后
“醒了?”
“你是谁?”
“我?你的救命恩人。”
“谢谢你。”
“谢我?小娘子想如何谢?以身相许可好?”
“姑娘貌若天仙,温柔似水,那是小女子这般小人物能配上的。”
“这张小嘴到是伶俐”
“敢问姑娘这是何处?”
“这是安庆阁。”
“可否具体。”
“这是伊京城。”
“可否再具体。”
“这是大庆王朝。”
“大庆王朝是何处。”欢迎一本正经的问道。
“小娘子真会开玩笑,你不知大庆王朝,又怎会出现在这?又怎会出现在这都城伊京?又怎会出现在我安庆阁?”
“我是谁?”(看这间房,说不定我借的这具身体是哪家的大小姐。)
(莫非她失忆了?还是小心为妙。)安袖心想。
“这我怎能知道,昨晚我坐在甲板上抚琴,看见了你 ,以为是不小心的落水者,便将你救了上来。见你穿着怪异,样貌精巧,想着不是普通人。”
(穿着怪异?难道不是传说中的借尸还魂?我穿越了?)“姑娘可否借你的铜镜一用?”想着欢迎问到
“小娘子自便就是了。”
这镜子映的真真切切,这张脸就是欢迎自己的,只是身上穿着的,是同那位漂亮小姐姐一样的红衬衣。
“我的东西呢?”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的手机还在外套里。
“小娘子说的可是那个包袱?”顺着漂亮的小姐姐纤细的手指,欢迎的包和衣服,都放在了近门的檀木躺椅上。
都是干的,而且用熏香熏过,和这房里是一个味道。“谢姑娘救命之恩,姑娘姓甚名谁,年方几何?”
“芳龄十七,名为安袖。”说着美目流转,又勾起了引人的红唇。
只见她年方十七,身材高挑,体态丰盈,言行举止端娴雅,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好巧,我也十七,生辰是九月下旬”
“哦,那你可要叫我声姐姐。”
“安姐姐,我现在无处可去,可否在你这暂住些时日。”虽然来到了这儿,但并非这的人,还是要想办法回去的,这段时间总要找个落脚的地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