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害羞了?

你怎么跟个女子一般动不动脸这么烫?
师尊!

谁害羞了?!


不是你么?

你怎么还明知故问呢?
师尊……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像为师这样的人怎么会有缺点?
话多!


怎么跟你师尊说话的??

没大没小的。

难道就没有规矩了?
师尊你怎么跟你徒弟说话的?

你怎么这么不正经?


为师哪里不正经?
那你啧什么啧?

你还调戏你徒弟!

沈筠噗呲一下笑出声来,白河待在沈筠怀里,也感觉到了沈筠胸腔的剧烈震动。

哈哈……

为师调戏徒弟?调戏谁?难不成还是你?
不是我是谁?

白河说着说着,脸不知怎么越来越红了。

为师就算再饥渴也不至于去调戏一个男子。

像为师这么正直的人……
像师尊这么正直的人,还是先放我下来吧。

白河接话。

我还以为你舍不得下来呢。
白河脸唰一下红成了猴子屁股。
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还拽着我衣服?
白河一瞧,原来自己刚醒的时候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别人怀里,他吓蒙了,而后又害怕自己掉下来了所以使劲扯着沈筠的衣襟。刚才和沈筠说着说着说忘了,还没松开手。
白河的脸瞬间就白了,他蹭的一下放开手,衣襟已经皱皱巴巴的了。
沈筠从顺如流的放开手把白河放到了地上。

说实话……

你太瘦了,抱起来就感觉自己捏了一堆骨头。

一点手感都没有……
听到这话,白河又红了脸。
我一个男子你让我怎么有手感。

况且……师尊这话说得好像你有手感似的……


你怎么知道为师没有手感?你又没摸过……
那你让我现在摸摸我不就知道了?

沈筠又笑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呢,男男授受不亲知道么?
不,知,道!


那你现在不就知道了?

行了,听为师的,以后你每日一早起来绕着这安远山跑一圈,然后再多吃点饭,你就自然有手感了。
我一个大男子需要什么手感?

空气沉默。过了半晌,沈筠才缓缓道:

说的也是……

走吧,为师带你去吃饭。
沈筠抬手摸了摸白河的脑袋。还没等白河说什么,白河头上的发簪却先他一步掉下来了。
白河如墨的头发一散开来。

你这发髻是怎么束的?怎么如此松散,一碰就掉了?
白河怎么可能说他一早起来没束发髻呢?白河想了想,才道:
我不会束。

以前都是大哥给我束的,不过今天早上大哥这鬼东……大哥没给我束。

白河心里暗暗为自己的机灵点了个赞。

坐下,为师给你束。
嗯?


坐那个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