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担心丁程鑫在陌生的病房里害怕,便一直留在床边陪着他。夜色渐深,病房里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往被子里缩了缩,小声问)嘉祺,外面是不是很冷呀?
(温柔地替他掖好被角)还好。怎么了,阿程?


(眼神里带着依赖和一丝怯生生的请求)我……我想你陪我一起睡,可以吗?
(心软成一团,毫不犹豫)好。

马嘉祺和衣躺进被窝,一股熟悉的、属于丁程鑫的淡淡馨香包裹了他,让他感到一阵心安又酸楚。
(轻声低语)阿程好香啊。


(天真地抬起手臂闻了闻)有吗?我没有闻到呀。
他说着,又像小动物一样凑近马嘉祺的颈窝嗅了嗅。

(甜甜地笑起来)但是嘉祺身上好香,是淡淡的,很好闻的味道。
(被他的动作惹得心里发痒)是吗?


嗯!
(张开手臂)那我抱着阿程睡,好不好?这样阿程就能一直闻到了。


(立刻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狐狸,敏捷地钻了进去)好!
温暖的怀抱驱散了不安。
抱着阿程真舒服。


(声音带着困意)那你就一直抱着吧。
嗯,一直抱着。

然而,由于白天昏迷了太久,丁程鑫此刻并没有什么睡意。他在马嘉祺怀里蹭了蹭。

嘉祺,我睡不着。
(闭着眼,轻轻拍着他的背)嗯……那我唱歌给你听,好吗?


好。
马嘉祺低沉温柔的歌声缓缓响起……
在这令人安心的歌声和怀抱中,丁程鑫的意识却逐渐模糊,仿佛跌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1
这互动也太好嗑了吧
四周是一片虚无的白雾。

(茫然四顾)这是哪儿?
一个与他本人声线相似,却更显冷静甚至带着几分桀骜的声音响起。

这是你的意识深处。我,是被你那些痛苦记忆封存起来的另一部分你。或者说,是你为了活下去,创造出来的我。

(困惑又警惕)你……你是谁?为什么和我一样?

我就是你。在你感觉快要“死掉”的时候,我才会出现。这次的车祸,如果不是我强行接管身体,激发求生意念,你早就没命了。

(似懂非懂)是你……救了我?你找我做什么?

帮你想起你不敢面对的事,也帮你完成你不敢做的事。你这副身体太弱了,经不起折腾,得好好“补一补”。

(感到一阵头痛欲裂)啊……头好疼……

(语气带着嫌弃)看吧,就是这么脆弱。听着,我会暂时引导你,让你知道该怎么应对。你仔细感受,明白吗?

(在疼痛中屈服)嗯……
歌声还在耳边萦绕,丁程鑫猛地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同于往常的锐利和清明,但很快又变得有些茫然。
他意识到自己正被马嘉祺紧紧抱着。

(内心):得小心点,不能让他发现异常。
怎么了?阿程做噩梦了?


(模仿着之前乖巧的语气)嗯……有点怕。

(将他搂得更紧)不怕,我抱抱。
马嘉祺稍稍退开一点,借着微光端详他的脸,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我发现……今天的阿程,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丁程鑫心里一紧。

(内心)被发现了?!
(用手指轻轻拂过他的眉间)可能是我看错了,没事。

马嘉祺不疑有他,重新将他拥入怀中。而丁程鑫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眼神却复杂起来。
那个突然出现的声音、那些碎片式的陌生记忆和念头,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觉得混乱,只将脸更深地埋进马嘉祺的胸膛,寻求此刻唯一的安全感。1
这反转有点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