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情为囿,很难走出来。
只要她还活着,就没办法摆脱掉那晚的噩梦,永远背负着鬼狐压给她的希望活下去,届时深情与希望便统统成为了负担。
庙堂里是昏暗的,只有微弱的烛光,残烛摇曳,烛蜡积了满杯,唯有火光还有一点颜色。
格瑞在火光里看到少女低着头,藏起来的眼睛里有泪花涟漪。
他叹了口气,还是选择了妥协。
虽然他并不清楚少女难过的真正原因。

其实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

嗯……其实我也不太擅长这种事情。

但是我可以尝试。

恃梨第一次给人包扎伤口,但是严格地来讲,第一次给人包扎伤口大概是五六岁的时候帮洛斯贴了一个创可贴。
这样触目惊心的伤口倒是第一次见,或许也是有人第一次会为自己扛这么荒谬的痛苦。
真的值得吗?为了一个承诺。


……值得
和你约定的人已经死了,世上没人知道你们的交易,即使是在保护范围内的我也无法判定你们交易的真伪性吧。


确实是这个道理没错。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会这样?

恃梨轻抚着那道伤口,皮肤的裂痕清晰地感知在指尖,格瑞干涸的血肉与她相触,让她设身处地地感知到强烈的痛感,不禁打了个冷颤。
其实一定很疼,对吧。

哪有不怕痛的人呢?只是你从前吃的苦太多了,习惯了疼痛相伴,习惯了忍耐罢了。


……

这样吗。

其实如果硬要说原因的话,大概也是良心过不去。
格瑞虽然平日里性情冷漠,但是仍有一份光与热深藏于心。
他没法亲眼看着一个小姑娘深陷心囿,而被众人围追堵截,更何况自己答应别人在前。
纵然付出极高的代价,与全世界为敌,也落得一个无愧于心。
否则,即使在那一晚看尽了热闹,养足了精神,日后也无法再安心比赛,这将成为他心里最阴晦的地方。
良心……吗?


嗯。

想吃什么?

考虑好加入金了吗?
还不太饿…

小队的话……还是先不加了吧。


为什么?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听听理由,最好能和对方解释一下。

毕竟是发小,绝情一点的话,最好还是有个理由。
嗯……还是想清静一点,而且凯莉她……好像一直看我不太顺眼。


凯莉好像和鬼狐有血缘关系来着……
?!

什么?


嗯,曾经听说星月魔女是鬼天盟首领鬼狐天冲的妹妹。
这样吗……?

那为什么一开始鬼天盟的人要去抓她呢?


不太清楚。

总之按照你的说法,这么来看和金他们汇合或许也不是一个好选择。
格瑞永远理智而清醒,不管是什么情况,周围谁在身边,他总能很理性地作出判断。
————
谁规定一定要按报仇套路写啊?你给我钱吗?你给我钱找我约稿我就写

我的文章我做主16
完了,看完这个更爱作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