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毕竟呢,原本也是那个什么鬼天盟里出来的。

格瑞你眼光不行啊。
恃梨躲在格瑞身后。
从昨天到现在一宿没睡觉确实很难受,又哭了一晚上,经历了生离死别。
她感受着,心爱的人在自己怀里一点一点冷下去,还没来得及帮他合上眼睛便被带走,被一群愚民围追堵截,接下来还要继续生活在烂俗制度的比赛里,继续和仇人共同生活,活在同一个不大的天地。
此时世上没人再爱你,于是你要孤身一人承载着伴侣用生命换来的厚望活下去。
没有陪伴,荆天棘地里只有无穷无尽的孤独,她向来只身一人,梦里如此,梦外也如此,败狗和败狗,怎么能不走同样的路?2
所以站起来呀,去报仇啊,再无尽的悔恨中当懦夫有什么用?抱歉,语言有些过激了,但我真的不明白她…一直在沉寂黑暗中,站起来,不报仇,看着别人的帮助。也没有站起来的想法,只有悔恨以及痛恨
从前她也珍视鬼天盟,虽然那里的人弱小,虽然那里只有鬼狐一个人站在自己这里,但是如今,鬼天盟据点那一方小小的天地,也成为了她心里最柔软的一处牵挂。
嘉德罗斯的话,无疑是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扎了个洞出来,光扎破不够,还在上面铺一层毒药,撒一层盐。
从鬼天盟出来的,但是鬼天盟的首领,那个唯一对她好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鬼狐天冲再也不是那个会带自己在紧张的赛事中四处闲逛,替她出头,在她最难的那几个夜晚和她携手相伴的人了,他已经离开了。
恃梨很难过很难过了,信仰与理性之间分割出裂隙,决堤的泪水从中溢出。

唉,你别哭啊!
……

恃梨咬了咬下唇,努力不去让自己继续成为回忆的囚徒。
心里是很明确地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事落泪的,怎么能克制自己不去回忆呢?只会越想越难受,平添一份委屈罢了。

……渣渣就是渣渣,经历一点小事至于吗?
嘉德罗斯叫渣渣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却没有人察觉到,他舒了一口气。

只有废物才会掉眼泪,格瑞,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他的语气越发狂纵,平时恃才傲物惯了,不管在什么场合也总是目中无人,他太过强大,所以才敢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够了。

如果没事的话,请你离开。

……

算了,我们走吧。
他揽过恃梨的肩,转身带她离开。
他只想带她去一个安静的,没人打扰的地方,那里可以让她静下心来,平复黑夜留下的伤疤。

没关系,别听嘉德罗斯胡说。

他才九岁,说话不分轻重,别在意。
很抱歉,您的十岁一日体验卡已过期

你是不是废物只有你自己说了算,别人不行。
……


接下来想休息还是变得更强,也由你说了算。

……

还是找个地方睡一觉吧,一晚上没休息,还是养足精神再说。
你也是。


什么?
注意身体。


……

谢谢。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谢谢你,格瑞。


没关系。

或许,你也可以试着多依靠我一点。
点缀繁花飘零,朦胧间好像也分不清丛中是叶还是花,皆被四起大雾掩掩盖盖,爱意深藏,里外皆迷茫。
就像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
朦朦胧胧,雾里看花,界限不分明的感情被一种名为「承诺」的东西覆盖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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