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秋日的一个午后,妈妈坐在花园里的凉亭里,讲述了那些我不知道却应该知道的事。
江烨的父母常年辗转于世界各地,在一次乘船旅途中,由于在海上碰上暴风雨,本是风平浪静的环境,突然响起雷声。
转眼间雨声连成一片轰鸣,天像裂开了无数道口子,暴雨汇成瀑布,朝大地倾泻下来,海面波涛汹涌,轮船四摇五晃。
起初站在甲板上的人,顿时惊慌失措,因为风浪太大,一位女士不小心掉入海中,江董事长跳下去救人。
虽是救起了她,但他自己却因为体力不支不幸遇难,江夫人不能接受这个沉重的事实,毅然决然跳入海中随他而去。
而这位被救的女士,是我的妈妈。
爸妈向轮船公司打听了轮船上的人员,确认他们就是江氏的董事长与夫人,没过多久,景盛的新闻头条就报道了江氏夫妇遇难的事。
爸妈后来去找了他们唯一的儿子。
“璃儿,你不知道,你哥那时才八岁,可是我和你爸见他的时候,他眼里透露出的深沉与落寞,俨然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气质,他只是哭了,并没有责怪我们,语气也特别温和,那一刻,我只有心疼。”
妈妈说着说着眼泪已经开始落下,“我欠他们的,太多太多了!”她又说道。
后来,爸妈提出愿意抚养江烨,做临时监护人,虽然江烨作为江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好像并不需要,只是他同意了。
“小烨起初是不打算同意的,只是,当你爸说了家里只有一个五岁的小女儿,人很乖巧之后,他明显犹豫了,我想,他一定是很孤独吧。”
“妈妈也没想到,你会对他如此不待见,只是妈妈打算告诉你这件事的时候,小烨却不让我说。”
不让说吗?我想,他大概是喜欢我自由的模样。只是,这份喜欢,终究是我不领情。
*******
精致的明灯之下,一白衣女子安静的躺在塌上,那女子额间一点朱砂,衬得皮肤十分白嫩,细看她的模样,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墨澂收了法力,睁开了双眼,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殿下,你没事吧?”瑾瑜道。
“无碍,调养片刻便罢。”墨澂回道。
“殿下是在王妃的梦境中待久了,气息不稳,王妃的梦境有一股斥力,一直在阻止外来的一切,这种情况,属下还从来没有遇见过。”白芷已缓过了心神,解释道。
“你的修行皆以梦为主,掌控别人的梦境对你来说应该不难,此话又是何意?”墨澂斜睥问道。
“属下虽是可以掌控别人的梦境,但是修为相差越大,就越困难,此次得以进入王妃的梦境,大部分也是靠殿下的力量。
而属下刚刚在协助的过程中探得,王妃的梦境与常人不同,如果不是梦魇阵迷惑了她,让她放下戒备,那么,无人可入她的梦。”白芷又道。
她已然明了了什么,只是不得说,殿下是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