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特意在彩衣镇停下来行程,他那个弟弟怎么可能瞒住他,何况,他都不屑于于隐瞒。
蓝湛收到兄长的传信,这才没有直接回云深不知处,而是去了入住的客栈。一进门,便瞧见了站立在院子里的兄长。
蓝曦臣听着声音,这才转过头来
蓝湛兄长
蓝曦臣叔父那里我会帮你忙着,你且休息去吧!
蓝曦臣看着自己的弟弟,终究还是没能忍心。
蓝湛我自会前去请罪
蓝湛看着自家兄长,他并没有觉得魏婴做错了。那并是没有什么不能承担的。
蓝曦臣忘机,你这又是何苦呢?你真的觉得,魏公子一点错都没有?
蓝湛那敢问兄长,何错之有。是问今日,孰正孰邪,熟黑熟白。是错在藐视权威,还是错在锄奸扶弱?
蓝曦臣看着那人的直言,整个人仿佛像被针扎一样难受。秉性纯良是作为一个家主不能拥有的,他们面对很多人很多事往往都不能随心所欲。
而忘机,是他这么多年一只好好保护着,维持着这种品性的人。又要如何,让他去打破他已经架牢的世界观呢!
蓝湛兄长,直接回吧!
蓝湛说着就走出了客栈,蓝曦臣看着离去的背影。自知自家弟弟认定的事情,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只是期盼着,叔父能看在侄子的份上,宽恕与他。只是,他又如何不知道,叔父向来以闻名于外的弟弟为傲,如今发生这么多事,再加上叔父本就不喜魏公子,只怕回到云深不知处,是不好过。
有了这几大箱子银子,温情可是在夷陵城里采买了不少好东西,这才带着一众老小跟着魏无羡上了乱葬岗。
只是路越走越偏,就有人忍不住询问
婆婆魏公子,这里真的可以住人吗?
魏无羡停下看着身后跟着的众人,又看了看不远处之前还设下的结界。他也没有想到,还会再回来!
魏无羡放心吧,我和阿云之前在这里住过3个月,没有问题的。到时候我们把这里开垦出来,就不用担心吃喝了!
温情你说的是之前你消失的三个月?
温情听着魏无羡的话忍不住问道,之前魏无羡失踪,外界传的沸沸扬扬。
魏无羡点了点头,温氏沉下心思。乱葬岗是温氏的一处坟山,怕是怨气弥漫,不得天日吧!只是魏无羡既然这么说,就肯定是有他的办法的。
随即又问了问
温情阿云呢?
魏无羡听到温情这么问,就忍不住吐槽!
魏无羡还不是你一下子买了那么多东西,我几大箱银子花出去了近三分之一。阿云那个小财迷哪里舍得,又跑箱子里做梦去了!
温情听到魏无羡这么说,也是忍不住开始回击。
温情你还好意思说,难道不是你自己说的跟了我们你衣服都是麻布衣服了吗,亏我们还辛辛苦苦买好布给你做衣服。还有,那最后面那一箱子酒,不还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听着温情这么说,魏无羡回过神来。他拿的酒有那么贵吗,怎么感觉比姑苏的天子笑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