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已经打完了,没有作弊车银优还是赢了,因为他真的尽全力在打,因为他知道观众席上有他很喜欢的人在看!
散场的时候他却并没有看到朴子期听那些女生说朴子期在开始没多久就离开了,他一时心情不好二是心情非常不好!
回到教室才发现她趴在桌子上,埋着头没人能看到她现在的情绪直到桌子被人敲响才不满的抬头!
“干嘛?”

车银优本就不舒服的心里更加难受了,没说话回到了座位上椅子被扯开的响声刺激着人的耳朵!
就当他犯病了,朴子期也没去过问自顾自的睡觉了!
“朴子期,你听好了,小爷我叫颜独白!”
“(白白……)”

到了放学她也没有醒,车银优临走前还敲了她的桌子,她掏了掏耳朵继续睡,倒是最后一个走的蓝亭绪把她晃醒!
她把头抬起来,眼神凶煞蓝亭绪倒吸了一口凉气,发现吓到她了才收回眼神,拿起桌洞里的衣服就离开了,留她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走到楼梯口才想起来如果那些人再来找她怎么办,只好回去拉她一起走!
车银优靠在路边的树上等着她出来!

“我以为你会睡死在教室里!”
换做以前她一定会跟车银优斗嘴,可是现在她并没有心情跟他废话!

“朴子期!”

“今天的球赛……我赢了!”
她可能也想到车银优为什么不高兴了,但她始终没有说话,跟谁都没有说话!
校门口,朴灿烈坐在车里看到她出来了,下车去接她!
“哥……”

她以为会是边伯贤呢,本来还想着跟边伯贤认个错,看来现在她的想法倒让她自己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上车吧,送你们回去!”

朴子期给他们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不用了,我爸妈不在,我今天中午在学校吃!”

“我等你只是为了告诉你一声,球赛我赢了,而已!”
蓝亭绪看了一眼车银优离开!

“我也不用了,我们不顺路,而且我家也不是很远!”
朴子期没再说什么坐进了副驾驶,蓝亭绪笑着跟她挥手道别!
她脑海里又一次的出现了那张她已经好久没看到的笑脸了,蓝亭绪跟她好像,至少能让她一看到她就能忆起某个人!
她趴在车窗外看着这熟悉的路景,眼睛在这里心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车内没有交谈的声音,许久朴子期才开口问他!
“边伯贤呢?”


“他呀,说你太烦了,让我赶紧把你接回去!”

“打电话的时候语气还不是很好!”
“我把他爱人唯一的一张照片给剪成了窗花!”

“他生气了!”

朴灿烈瞳孔放大了好几倍,猛的刹车让朴子期的头不幸撞在了车窗上!

“剪成了窗花……”

“你是怎么活着出来的……”
按照边伯贤的性格,不死也给弄残了,她现在居然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哦不……脸上好像有一道口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大惊小怪!”

“剪了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故意的!”

回到家她饭也没吃自顾自的上楼了!
“下午帮我请假吧,我不舒服!”

“让我姐请!”


“哪儿不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
朴子期停住了迈进屋的脚,全身都被他这个问题问的顿了一下!
“心里不舒服!”

小剧场:
朴灿烈真的打电话给他姐,让她去跟张艺兴请假!
正在吃饭的张艺兴看到来电显示“媳妇”立马放下碗筷接听电话,终于给他来电话了!

“媳妇!”

“你终于想起我了!”

“想你个窝窝头啊!”

“我是替子期请假来着,她说她不舒服不去了!”
时隔几月都不曾联络好不容来了一通电话,居然还是替别人大的,多多少少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我心里也不舒服!”

“你去看医生啊!”

“看了,医生说我得了很严重的病!”

“什么病?神经病?还是羊癫疯?”
张艺兴脸上写着大大的“委屈”

“相思病啊……”

“行了,过几天我就回去了,我警告你哦,不许欺负我妹妹!照顾着她点!”

“知道啦!”
他可太照顾朴子期了,正是因为他照顾朴子期所以他才不怕请家长不怕被停课,那天的检讨他过了一遍,肯定不是她写的,因为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知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