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婉反应过来,低着头感谢,“你打算就这么谢恩人吗”说着太子殿下看着自己泛红的手,苏眠婉瞧着这人,是不是要逼自己说出什么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无以回报以身相许,书里面都是这么说的,太子殿下叹息,苏眠婉心里也在叹气,“公子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无以回报,来世做牛做马报答……”太子殿下嘴角微翘,“这点小事倒是不用做牛做马太麻烦了,不如跟在我身边就行。”
苏眠婉正不想回答时,那位闹事的公子被带走,后面也有官府平息事情,银子赔偿到位,百花楼的老板为了迎接更好的一天,今天晚上免单,苏眠婉准备一溜,又被人扯住,有些人看着这举动,想着这两人拉拉扯扯真变态。苏眠婉此刻也觉得这人是个变态,自己男装了,还不放过。难道说这人是喜好男风……
之前这人还抱着自己,现在又对男装的自己拉拉扯扯,苏眠婉越想越气,心里骂了一万遍死变态。翠竹这下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人又拉住自己,很快就进了一间房间,这人步步紧逼,很快翠竹和另一个人一同赶来,“公子您怎么……”“小姐……”异口同声,是丁童和翠竹,惊讶之时,翠竹脱口而出,“姑爷,您也在……太好了。”说着上前拉住苏眠婉。
苏眠婉呆滞,丁童立马识相地拉着翠竹出去,房内只留着苏眠婉以及那个人,苏眠婉觉着着实荒谬,“砚白,我……刚才……”砚白抱住苏眠婉,“我就知道是你,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边说边亲吻苏眠婉的帽子,苏眠婉吓一跳,本能地推开,觉着这人好轻浮。砚白看着苏眠婉此举,有些错愕,苏眠婉指着自己又指着砚白说到,“我这一身这样子……外人看我俩……挺奇怪的。”扶了扶帽子,“这房间就只有我们。”砚白轻笑。
这时,不远处传来官兵搜查的声音,苏眠婉正觉着奇怪,房间窗子传来声音,“殿下,是大皇子的人。”“好。”苏眠婉傻眼时,砚白两手握住着她的肩膀,“今安,以后跟你解释,但眼下你得帮我。”苏眠婉点点头,像个木头人,砚白顿了顿,让苏眠婉赶紧脱衣服,再换上一身百花楼女子的衣物,苏眠婉看着手里那轻薄的衣服,有些像拒绝,但再过两个房间就搜查到这了。“放心,相信我。”砚白恳求着苏眠婉。
两三下,苏眠婉已经换上衣服,扔到床底下,隔壁房间开始闹腾,自己也脱得差不多的砚白直接拉苏眠婉进被子,正当砚白亲吻着苏眠婉,有人闯进来了。苏眠婉害怕地直接背对,正好露出一小点被砚白刚刚拉扯的背,地上的衣服也七零八落。
来的人正准备让砚白下床时,他正起身,领头的人看见熟悉的脸惊呼,“太子殿下,小的……”门外传来脚步声,“怎么都呆住了……”瞧见屋内之人时,“呀,五弟啊!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耽误呢,此刻你不应该是在东宫忙着?难不成你日日欺骗父皇在用功,都用到这地方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