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你看,好看吗?”
说话的是一位红发男子,高高束起的长发有些蓬松。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些许喜悦。
“哇哦,重言,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蓝发女子清亮的声音带着些激动的颤抖。
“嗯。”韩信依旧是微笑着看着眼前矮自己一个头的昭君,轻轻答应了一声。
“重言,还是你最好了。这嫁衣很好看,我很喜欢。”昭君一下子就扑倒了韩信怀里。
韩信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你喜欢就好。”
“不过,我要嫁给谁啊?”昭君果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现在才想起这个重要的问题。
韩信的笑容在那一刻僵了僵,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你猜啊。”似乎是好半天,他才想出这个老套的搪塞她的话。
“是重言,是重言对不对?”昭君丝毫没有察觉韩信脸上的异样,心里的答案脱口而出。
韩信挂了一下她的鼻子“噗,小笨蛋。”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要在别人看了,这算是默认了,昭君当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嘿嘿,昭君最喜欢重言啦。”昭君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蹦蹦跳跳地跑回房间睡觉了。
韩信像是僵在了原地,笑容逐渐苦涩。
他该怎么告诉那个只有十五岁的女孩,她要去的北夷,去和亲啊。
(那个古人不是很早就会结婚了嘛,所以这里昭君是十五岁,韩信比昭君大两岁,十七岁。)
韩信是将军之子。他父亲是一员虎将,为大秦立下了赫赫战功。韩信也是年少有为,习得一手好枪法。
昭君是嬴政的义女,也就是大秦的公主。她还是一个婴孩的时候,在战乱中被嬴政捡到。后来嬴政偶然发现她有罕见的极净的冰雪血脉,就收她为义女了。
韩信又何尝不想娶昭君呢?
本来他是极力反对嬴政送昭君去和亲的,谁料嬴政用家人威胁他,还说此次昭君远嫁有利于开发她的冰雪血脉,三年后就回来了。
他也就被迫答应了。
韩信这一夜都几乎没睡,他从小到大哪里骗过昭君呢?那可是他最喜爱的女孩子啊!
他甚至想在明天的途中把昭君偷偷地带走,毕竟他也是有那个能力的,但他一想到自己的家人,也就忍了。
很快天就亮了。
昭君不像平常那样,今天很早就起了。
今天给她梳妆的是清柳。
“咦?夏锦呢?”
夏锦是昭君的贴身婢女,两人的关系特别好,都可以称的上是姐妹了。
夏锦对昭君也是忠诚的,当然不忍看昭君远嫁北夷。韩信怕今天夏锦在昭君面前控制不住情绪,才换了比较冷静的清柳去为昭君梳妆。
“今天是公主大喜的日子嘛,夏锦去布置现场了,她说一定要亲力而为啦。”清柳照着韩信告诉她的话解释道。
“哦哦。”昭君隐隐有些感到有些不对劲,但还是为夏锦的忠诚而感动。
清柳看着昭君满是喜悦的样子,不禁为她感到悲哀。
不得不说,昭君果然是个美人胚子,虽然有些稚嫩,但是非常惊艳。
清柳扶着昭君走出闺门,门外站了很多人,但却异常安静。
嫁衣似火,凤冠霞帔。
“公主,上轿吧。”
昭君微微低头钻进轿里,清柳随后上轿。
“重言呢?”
“公主,您可别心急,以后就能见到了。”
昭君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心慌。
“公主,您看您,都出汗了。”说着,清柳用帕子为昭君擦汗。
昭君也只是乖乖地让清柳擦,但是眼前的清柳从一个分裂成两个,又分裂成四个,最后眼前一黑,昏睡过去。
清柳叹了口气,换夏锦上轿坐在昭君身边。
夏锦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泪,让昭君的头倚在自己的肩上。
韩信骑在马上,紧紧跟着昭君的轿子。
马儿跑得飞快,很快出了大秦的边关,一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