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熙朊不见了!”

“想必是听到阿姐清醒的消息”

“他如今伤都没养好乱跑什么!”(生气)

“是啊,可是花舞,你不急吗?”

“……”

“我知道,你也是想去找阿姐的吧”

“那也只是想啊”

“落情湖需要有人镇守,我们都不能随心所欲的离开”

“可是熙朊就可以”

“……”

“苏家,崔家,叶家,许家…包括凤隅,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离开”(伤感)

(唯独我不行)

“清落,她们早都走了”

“我明白”

“我知道的”

“花舞,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失败”

“……”

“当年的那些人,我一个都留不住”(伤感)

“阿姐是,熙朊是……”
花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看着凤清落独自一人伤感
“咚——轰隆隆—轰隆隆—”
突然发生巨响,紧接着地面开始晃动

“发生什么事了?”

“地在晃!”

“凤主,不好了!”
一个修士跑过来说

“有人,有人在破坏阵法”

“阵法现如何?”

“是谁?”

“阵法完好无损,尚未突破,只是那人带着斗篷,看不清楚相貌”

“既能找到古罗镇,想必那人……”(皱眉)

“找到古罗镇不难”

“只是几十年都没人来这古罗镇,为何突然会”
说完地又是一震

“清落,阵法不会被那人破吧”(担忧)

“不会”(肯定)

“想开启古罗镇,哪有那么容易”

“可也不能任由那人这样下去”
花舞话音一落,风清落闭上眼睛,施了个法,渐渐的,地不在晃了,也没有嘈耳的声音,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情景不存在

“走了”
风清落睁开眼睛看着花舞沉重的说

“没看到人”

“没有”(摇头)

“但愿这只是偶然”(沉重)

“放心吧”

“想要解除阵法,还需要信物”

“信物?”

“若非有十足的把握确保无人能破坏阵法,阿姐又怎会走的如干净利索,毫不留恋”

“……”

“清落”

“当然,凤隅是个意外”
凤清落想起凤隅就生气

“谁知道他怎么进来的!”
…………

“越到东边就越冷,暴雨冰雹竟同时下”

星澜打着伞边走边吐槽
“还真如那些人所言,气候都不正常了”

“琅琊”

“终于到了”

星澜往里走,看着房屋倒塌,一部分人都坐在马路上,衣衫褴褛,有小孩,有妇人,有老人……
此刻,她听到了人的叫喊声,听到声音,星澜嘴角抽了抽
听着蓝景仪喊的话,星澜实在忍不住
(没看到其他人都那样了,还不赶紧发粥施粮啊)

折腾了大半天,蓝景仪终于说完了,看着众人都喝上粥,才慢慢走了下来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你的话能不能敢再多点”


“是你!”

“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含光君可在找你呢”

“算了算了,你现跟着我,别再乱跑了”
“我哪有乱跑”

“哪里有需要,我就在哪儿”

“这里有难,我当然要来帮忙了”


“帮忙?你能帮什么忙?”

“还不是我们帮的最多”
“你的帮法就是给他们施粥发棉被?”


“是啊,怎么了?”
“你这方法不行……”


“我的方法不行?你怎么敢说我的方法不行!”
“难道不是吗?”

“谁知道第二次暴雨什么时候来临,难不成每次暴雨来临后你们都来施粥发棉被?有钱不是这样用的好吗”


“那你说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


“那你还说什么”
“你不得给我时间啊”

星澜说完便离开了

“……”

“真是搞不懂,算了,还是给含光君发个信息”

(省的含光君还花费时间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