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绎转身去吩咐岑福了,陆念便也回了房间。
陆绎岑福,你就留在这里,保护好宗颐大哥。
陆绎不要让别人知道宗颐大哥的存在,无论是谁。
“是。”
京城,严府——
严世蕃悠闲地半靠在太师椅上,漫不经心的问严风道:
严世蕃最近陆绎那小子有没有什么情况?
“回大人,陆绎在苏州停留了好几日,那天还去了阮家旧宅……”
“属下觉得,他会不会是发觉了什么……”
严世蕃拧了拧眉,心里其实已经有些担心阮家的事情败露了,但是陆绎没有下一步行动,他也不好判断陆绎是否发现了阮家的事情。
若是自己先自乱了阵脚,岂不是更容易让陆绎发现?
严世蕃仔细盯着,一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严世蕃再多派几个人去苏州那边,暗中打探。
“属下明白。”
严风领命后便准备退下。
严世蕃诶等等。
严世蕃叫住了严风,拿起毛笔摊开纸要写东西。
终究心里还是不放心,但又不敢进一步行动怕被陆绎发现端倪。
寥寥数字。
严世蕃把这封信,交给苏州知府。
“是!”
翌日清晨,伴随着马车车轮压在青石板路上清脆的声音,陆绎一行人踏上了会杭州的路。
陆念吹着窗外柔和的夏风,路过农田看见挥汗如雨的老实庄稼人,农村人恬静的生活,倒是让陆念的心情好了许多。
袁今夏也想缓和一下自己的心情,就把自己所知道的笑话啊,奇闻异志啊,都讲给大家听。
大家都高兴了,从压抑悲伤的心情中脱出来不少。
回到杭州淳于府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但是淳于舅舅和舅母仍是准备了一大桌饭菜给他们接风洗尘。
“这次去苏州,玩的怎么样啊?”
这一句话,愣是让原本热热闹闹的饭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气氛实在尴尬,楼景筠便出来打圆场。
楼景筠挺好的挺好的。
楼景筠他们这不是在想怎么形容嘛。
好吗?一点不好?
“哦哦那就好。”淳于夫人舒了一口气。
“胭脂,把新衣服拿过来。”
陆念新衣服?
淳于夫人和蔼一笑:“是啊,走之前不是给你们量了尺寸嘛,现在衣服做出来了,快,看看,都试试。”
片刻功夫,胭脂便捧着衣服走过来了。
“这件是表小姐的。”
说着,把衣服展开:
一件米黄色的立领斜襟上衫配浅蓝色绣花云肩,下身是一件白色的马面,上边绣着亭台楼阁,还有彩色祥云,做工精巧至极。
陆念哇——
陆念伸手摸了摸上面的绣花。
陆念这,这就是江南刺绣的手艺吗?
淳于夫人笑了笑:“是啊,还是我专门请的全杭州城最好的绣娘呢。”
陆念眼睛里亮晶晶的。
陆念多谢舅母。
“还有一件,这件是袁姑娘的。”
袁今夏我?
袁今夏指着自己,疑问道。
“我看着袁姑娘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这簪花大会,也是姑娘家乞巧的节日,没有不能参加的道理,所以也给你做了一身,就当是凑个热闹也好啊。”
袁今夏点了点头。
她的一件是浅粉色的立领斜襟上衣袖口绣着兰花,配上藏青色的比甲,下裙是白色的马面。
一身端庄大气有不失俏皮,倒是把袁今夏身上的男孩子气消掉了几分,更加可爱婉约了。
袁今夏看后也是两眼放光。
袁今夏多谢淳于夫人!
“后日就是簪花大会了,你们来的仓促,估计首饰也没带几件,明日我和敏儿带你们去买一些,这里的首饰可和京城的不太一样哦。”
两人笑着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