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她有罪吗?
陆念缓缓抬起头,被长发遮掩住的脸上满是迷茫和不平之色。
陆念我没有罪。
像是在回答刚刚那人的问题,又像是在向自己陈述。
临近几个囚房的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哈...没有罪,听听,这小姑娘说她没有罪......”
“哈哈哈哈哈......”
牢房中满是讥讽和嘲笑的声音。
宁晔和陆绎刚刚走进来,便听到一阵哄笑声,觉得厌烦,宁晔便大喝一声:
宁晔肃静!
一瞬间,天牢归于平静,方才那些嘲笑陆念的囚犯们都小心翼翼转头去看。
“呀,是两个官爷来了。”一个囚犯说道。
“是大理寺少卿宁世子,他怎么来了?”一个略有些见识的囚犯问道。
随后,一个女囚战战兢兢的说道:“怎...怎么后面还跟了个锦衣卫?”
“锦衣卫?”一个女囚看向陆念:“不会吧,你犯的罪还惹上了锦衣卫?”
听到锦衣卫三个字,陆念心中隐隐觉得是陆绎,她马上抬起头,希望看到的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果然,那一身红色金丝绣呆龙的飞鱼服在火光忽明忽暗下十分耀眼,陆念看见了他那张俊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陆绎念儿。
陆绎走进陆念的囚房,紧紧握住陆念的双手。
她的手冰凉。
陆念哥...
陆念像是看见了希望的稻草,此刻也不管礼数什么的,一把环住了陆绎的腰,抱了上去。
陆念虽然平时看上去是个什么都不操心的人,实际上她心里装着所有人,她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很严重,她知道严世藩对陆家虎视眈眈,恨不得分分钟让陆家倒台,而这件事就会成为他利用的把柄。如果坐实了她的罪名,爹爹可能会失去指挥使的位置,哥哥就更不用说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皆是由她而起。
她心中难受,自责,担心。
陆绎面对突如其来的拥抱有些惊讶,又有一丝窃喜,但更多的是担心;陆念一般不会示软,她这般,定是心里难受的紧了,正这么想着,陆绎突然感到自己肩头一湿,随后传来了陆念小声的抽泣声,陆绎轻拍陆念的背,以示安慰。
陆念对不起...
陆念都是我...
听到这话,陆绎赶忙松开了陆念,用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珠,轻柔道:
陆绎怎么能都是你呢?
陆绎这件事你不必自责,就算没有这件事,他们严家也会找机会的。
陆绎咱们陆家树大招风,总有一天会面对这种情况的。
陆绎把陆念一把摁在自己怀里。
陆绎只不过来得早了一点点。
陆绎你要放心,相信你哥哥我。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让他严世藩好看。
陆念在她怀中点了点头。
陆绎你在这里好好待着,什么也别操心。
陆绎我让宁世子帮忙照看你。
陆念从他怀里抬起头
陆念好。
陆念那你快走吧,还要查案呢。
陆绎摸了摸陆念的头,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