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啊

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滚回去,别来刑氏上班,滚

那人屁滚尿流的走了
(把文件用力一摔,整个人往后一躺)混蛋东西


(悠悠走进)怎么
别提了

(怒气)不说了,气死我了,喜欢老娘的人那么多,不差他一个


(挑眉)看来,是丞爷啊
(闭眼)呵!他算个什么东西,给人家投资,他不知道我这缺这块资源多久了,好嘛,他一投资,没了,就没了!


怎么嘛,不要生气了
别扯这些

(打电话)喂,刑一,取消与丞倦的所有合作,打断他们的进货渠道,谁与他们合作,就是和我刑焉过不去!


(笑着插一句)跟我臣长兮也过不去,只要取消合作,有什么合作需求,我臣长兮通通同意

电话那头:好

这么绝?
让我刑焉难看,我不把他逼上绝路


什么资源,我帮你
(舒了口气)是最近的……

臣长兮听完,也有些怒意

我听说,那家老板,关系与你不错?
呵!从现在起,她?只是新人,要不是我,她根本不可能会开一家公司

现在跟我抢生意


(笑了)那这样,封杀算了
(皱眉)何必?


没事,这种忘恩负义的人,迟早会(比了个自刎的手势)
(昂起下巴,嘴角微微上扬)呵!

过了一会儿

刑爷(敲了敲门)
(冷声冷气)进


刑爷,丞爷的股票跌了
(笑了)呵,跌了?不跌出历史新低,他是我爹(恶狠狠)


刑爷,可他毕竟是你的丈夫

正因为是丈夫,所以女人的嫉妒心才会有,你知道吗

一个丈夫在妻子缺资源时,毅然决然地将资源投给了其他人,你说,按刑爷的手段,应该是怎么样
(盯着刑木)看着,他的股票跌出历史新低,再来找我,不然,你就……(话没说完)


属下知道了
刑木走后

丞爷有消息吗
呵!老子屏蔽了


这么狠?
(拿起电话)喂,妈


电话那头:焉焉,怎么了
妈,丞倦他……


电话那头:什么!(怒)这个逆子!焉焉,那块资源现在怎么样了
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害我们损失惨重

如果他不给我们一个解释,我们会给他体验一遍

不知道,已经跌破股票的丞倦,承受得住吗?


电话那头:焉焉,妈妈支持你,丞倦这个死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他,好了,焉焉不生气了啊
好的妈妈(挂了)

臣长兮看她

婆媳关系很不错?
(勾唇)自然


放心,我臣长兮,也支持你,身为丈夫,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了

弄了都不足为惜
(嘲讽地笑了笑)要不是不想守寡,这种人,搁其他人,都死了千百遍了!


(安慰)我去弄那个公司

你不要急
(平复了一下)长兮,直接封杀,抢资源的,给我扒资料,只要抓住一点,就让任律(任北城)和姚律(姚予)告到牢底坐穿


(笑了笑)看来你很爱他
(笑)这是厌恶


(起身)我去了啊,封杀呢(笑得可怕)
臣长兮联系了任律和姚律,将那家公司扒了个精光,公司老板无期,负责抢资源的人,二十年有期,哎呀!丞倦的集团股票也跌出了历史新低

焉焉,我错了……

唉,女人的嫉妒心啊,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