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自是昊辰提前计划好的,派出司命拿着自己的令牌故意将腾蛇调走。可腾蛇虽然嚣张跋扈惯了,但好歹受过帝君的亲自教导,这普通的障眼法倒是瞒不了它,当下竟是识破了假司命的身份。不过这帝君令牌倒是真的,腾蛇生了疑,提着假司命回了中天殿。
而璇玑赶到秘境的时候,看见的只有司凤拿着剑刺向昊辰胸口的一幕。
“师兄。”不顾自己的形象,直直地奔向了地上浑身血迹的昊辰。
“璇玑,你终究是看错了人。答应师兄,摧毁琉璃盏,不要让妖族之人有机可乘。不,我要你起誓,你要向师兄发誓。”越说越激动,竟是吐出一大口鲜血。
“师兄,我答应你。师兄。师兄。”璇玑握住昊辰沾满鲜血的手,满眼含泪。
“璇玑,你听我解释。”司凤目睹了昊辰的死,可是如今确实百口莫辩。
翎阳自是发现秘境有异,和七师兄一同察看,却看见了抱着昊辰尸首的璇玑,和一旁忙着解释的禹司凤。璇玑想要打开琉璃盏,她是知道的,这样的下属留着也没用,自是早日除去为好。但她低估了那位不曾蒙面的罗喉计都在柏麟心中的地位。也是,他不惜亲自下凡渡她,如今更是不惜以自身性命为诱饵。他果真,还是如百年前那般心狠。
可他终究是因为她而死,虽然翎阳与璇玑有过一段短暂的缘分,但是于芸清而言,她终究是个祸害,自是留不得。若她能老老实实遵循昊辰遗命,毁了琉璃盏,自己自是有办法重聚魂魄让她成仙,可若她还是如此执迷不悟,也别怪她亲自动手。毕竟,这褚璇玑已经多次违背自己发下的誓言,她觉得昊辰倒是可笑,竟然相信一个褚璇玑的话。
璇玑赶走了禹司凤,她终究是不忍要他的性命。这几日不吃不喝,一直在秘境之中寻求破解毁灭琉璃盏的方法。而昊辰的身后事,自是翎阳一手包办。虽算不上奢华但也体面。
禹司凤体内的钧天环和策海钩终究是压制不住了,没了十二羽,失去了大部分的法术,加之与昊辰一战,消耗了大量的法力,脆弱之际,竟是被元朗这个小人捷足先登。妖魔族本就是弱肉强食的法则,众人再傻,如今看见这不成器的魔尊更是诚服在右使元朗的手下,而元朗也顺势一举夺下其手中的权利,架空了禹司凤。众妖被他忽悠,可是元朗不傻,禹司凤是不是魔煞星,他在魔域的壁画众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况且他曾身为右使陪伴罗喉计都数万年,怎么可能是禹司凤这个冒牌货可以比的。再后来,元朗祭出自己的法器,强行取出了禹司凤体内的钧天环和策海钩,将其中蕴藏的魔气,化为自己所用。
“参见帝君。”腾蛇的身旁捆着捉来的假司命。
柏麟一挥手,假司命恢复了女娇娥的模样。
“帝君。帝君饶命。”看这装束,乃是南天仙族的打扮,柏麟自是猜到了七八分,可是这司命是何时掉包的,自己身为凡人时竟是看不出。
“好你个南天仙族,竟然敢戏弄帝君。快说,司命现在身在何处。”腾蛇抢先出了口,虽说自己在中天殿时没少仗着帝君的宠爱私下欺负司命和四大神君,但是终究还是自己人。
“司命仙君,仙君,他现在还在帝姬的水牢之中。”女娇娥俯首跪在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