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楠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开心,甚至双臂主动攀上他的脖颈,一下一下的啄着他的鼻尖和唇角。
她的呼吸细细密密如羽毛般扫过,惹得马嘉祺喉咙一阵发紧,心底的冲动即将控制不住。
可沈楠楠难得的主动,他又有些舍不得,所以只能滚动着喉结拼命克制,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偏偏沈楠楠像是玩耍一般,东啄一下,西亲一下,撩拨的马嘉祺浑身紧绷,却得不到丝毫缓解。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
沈楠楠玩够了,见他似乎已经忘记了陈源说过的话,就准备从他身上下来。只是她的唇才退开一点距离,腰就被马嘉祺狠狠掐了一把,朝着他按去。她轻呼一声,下一秒,他的唇就贴了上来。
她哼哼了两声,到底没抵过马嘉祺的强势,被控制着趴在他的胸前,好似是她在强迫他一般。衣服已经褪了大半,沈楠楠正意乱情迷深陷旖旎的氛围中时,就听马嘉祺忽然在她耳边道:
“你给陈源亲手织过围巾?”沈楠楠那颗荡漾的心蓦地沉寂下来。她睁着迷茫的眸子,颤巍巍的睫毛掀起看向马嘉祺,似是回忆了一下,才摇头否认。
“没有。”
“那你准备为谁织围巾?”
马嘉祺并未被她无辜的表情骗过,轻易放过她,而是有理有据的猜测着:
“他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件事,必然是有什么刺激到了他。”马嘉祺眸色深沉幽黑,泛着让人心惊的光泽,他动作柔缓的抚着沈楠楠的唇瓣:
“你说,到底是什么呢?”
沈楠楠一个激灵,面上却仍旧保持着迷蒙的娇憨:
“因为我和莫言说生日要为你亲自织一条围巾,被他偷听到了,他破防嫉妒你。”马嘉祺眯了眯眼睛,将信将疑。沈楠楠再接再厉,将之前她想给陈源织,但由于各种原因之下没能成行的事也说了出来。
“你看,我和他就是没有缘分,所以各种阴差阳错,但我和你有缘分。”她泛着雾水的眼睛亮晶晶的,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马嘉祺。本来桃花眼的眼型就有些微微上翘,在望着人时有股莫名的深情,尤其此时沈楠楠眼眸缱绻,更是让马嘉祺心底滚烫妥帖。
他情不自禁就要吻上去,沈楠楠却歪了下脑袋躲过,在他蹙眉看过来时,眨着眼道:
“你嫌弃吗,我亲自织的围巾?”“怎么会,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挚爱。”他不再给沈楠楠躲闪的机会,也让她再也没了说话的力气。
沈楠楠再一次感叹自家沙发的柔软。她整个人仿佛要陷进去。本以为马嘉祺会将她抱回卧室,却没想到他并未有此打算。虽然沙发并不算小,但到底不如床那般大,难免施展不开。只是这样左右顾忌的担忧紧迫,却有股别样的愉悦。
直到两人身上都起了一层薄汗,沈楠楠才终于喘息着倒在沙发中,而马嘉祺还一下又一下的吻着沈楠楠的唇,好似怎么都吻不厌。沈楠楠这双唇出自她的本体,微翘的唇形,饱满的弧度,即便没有口红,也是浅浅的粉嫩红润。
每次马嘉祺吻上来时,酥酥麻麻的痒意都会随之而来,仿佛痒到了心底,让她难以招架。等她困顿之下终于闭上眼时,耳边传来马嘉祺低哑的嗓音。
“睡吧。”随后她身子一轻,被抱了起来。沈楠楠在他怀里蹭了蹭,放心的睡过去。
蒋鹤的婚礼现场,沈楠楠并未见到伊妍姿和陈源。她有些意外。听莫颜说,似乎是陈源有事临时耽搁来不了。至于伊妍姿,这就没人知道了。一直到婚礼结束,沈楠楠和马嘉祺离开,陈源才匆匆忙忙的赶来。他看着马嘉祺,默默说了一声卑鄙。
他的车子在半路被人撞,那人耍无赖拦着他不让走,拉拉扯扯了许久,让他就这么错过了蒋鹤的婚礼,也错过了和沈楠楠见面的机会。他知道,这件事一定有马嘉祺的手笔,一定是他拦着不让自己见到沈楠楠。
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沈楠楠一定对自己还有心,不然,马嘉祺不会这么严防死守。这样的自信一直持续到他回到家。才进家门,一个茶杯就在他脚下摔碎。
“陈源,我对你太失望了。”陈源的妈妈看着他,气得差点保持不了贵妇的仪态。陈源疑惑不解,可等陈母说了原因后,他腾地一下起身。
“沈楠楠带马嘉祺回家吃饭?”他不敢置信。
沈楠楠怎么能,她怎么敢!
就连他,即便两边家长都默认了他们之间的事,他也从未以未来女婿的身份在沈家吃过饭。可沈楠楠竟然将马嘉祺带回家,以男朋友的身份郑重的介绍他给家里人认识。
陈源一个踉跄又重新坐回去,任由母亲责骂。陈母确实后悔,这么一个好儿媳就这么没了。而且还是自己儿子作没的。沈楠楠母亲最初和她说时,她还不敢相信,可让人稍一调查,就查到了自己儿子和伊妍姿毫无边界感的诸多事迹。也不怪沈楠楠会对他失望。
如今见自己儿子魂不守舍,她也只能恨铁不成钢:“你自己不争气,也没有别的办法,以后你和沈楠楠就这么算了,也别再去纠缠,省得影响我和你沈阿姨之间的情分。”
陈母离开了,陈源依旧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机械的拿起手机,看到伊妍姿三个字后,满是受伤的眼神瞬间一凛,挂断电话后将那个号码拉黑,删除了一切联系方式。
另一边,伊妍姿已经黔驴技穷。远在大洋彼岸的马朔已经订婚,和她划清关系,而国内伊家的事也得不到解决。父亲告诉她,事情已经没了回转余地,那位长辈入狱已成定局,所有伊家人都会受到连累,她自然也不会幸免,就连她的父亲,也只是侥幸保住一条命。
听着手机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她知道陈源已经将她拉黑。谁也救不了她了。她仰仗的家庭破产入狱,奢靡的生活不复存在,就连从前奉她为白月光的那群追随者,也对她避闪不及。
从今天起,她将泯然于众人,她最向往的国外生活,也彻底离她远去。如今摆在她面前的,是生存的压力。沈家的别墅前,作为男朋友的马嘉祺牵着沈楠楠的手,第一次上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