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世界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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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走廊里,男孩拼尽全力奔跑,向着眼前的光源,在他的身后追着好多怪物,每一只都想把他吞噬殆尽,变成自己肚腹里的养分。

嘉祺?

嘉祺?
男孩猛然惊醒,身后的怪物已经不见,周围也不再是阴暗的走廊,取而代之的是浪漫而又美丽的婚礼现场。

你怎么了?
原来是做梦。
马嘉祺喘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哥哥摇了摇头。

我没事。

是不是看见辛姐之后挪不开眼睛了?
马嘉诚一脸我懂的表情,并且点了点头。

姐姐?

对啊,今天是辛姐的婚礼,你在想什么呢?
马嘉诚轻轻攮了马嘉祺一下,又指了指门口。

你看。
在场的所有嘉宾都齐刷刷的看向场外,邬爸爸带着邬辛正款款向着台上走来。
马嘉祺想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
不、不是的、邬辛怎么能跟别人结婚呢!
姐姐应该是我的啊!
马嘉祺想要挣脱,却始终没有活动一下。
他看着漂亮的姐姐面对着别的男人笑靥如花,洁白的婚纱衬得她皎洁如华。
细细的手搭上了男人粗砺的手掌,马嘉祺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男人给姐姐带上了戒指,灯光下戒指闪着银光,几乎要晃花了马嘉祺的眼睛。

请问我们的新娘,您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的新郎,无论以后疾病健康、贫穷富贵,你都会用自己的一生去陪伴他,关爱他呢?
马嘉祺内心快要爆炸,眼眶泛红,无声的喊着不要。
但他始终动不了,他没办法阻止这一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姐姐站在别人身旁,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愿意。
马嘉祺像是被审判的罪人一样,这三个字像是锋利的刀,狠狠地刮着他的血肉。
周围人鼓着掌,祝福的言语像刺刀,给心痛到无以复加的马嘉祺再次狠狠一击。
他爱恋着、崇拜着、思念着的姐姐,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下,斩断了和他的一切。
马嘉祺愤怒着,不顾一切想要挣开,但他的身上好像压着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丝毫不能被撼动。
‘邬辛’走到马嘉祺面前,举起了杯子,笑的开心。

嘉祺,我结婚了。

祝福我吧。
马嘉祺的身体终于能动了,但他却无法控制这具身体的举动,只能任由这具身体说出那些凌迟他的话。

好啊,那我就祝福姐姐和姐夫树缠树绕树,相拥到耋耄。举案齐眉生,扶携度终生。喜结连理日,恭祝幸福随。大喜的日子,再祝你们明天的生活像今天的婚礼一样幸福甜美!
真的好有文化啊,耄耋都搬出来了,不常见👍👍
‘邬辛’笑了,回过头挽住新郎的手臂,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谢谢。
马嘉祺想要逃离,可他被困在这里,怎么也逃不出去。
不行!
不行!
你不能嫁给他!
你答应我的,从此以后再也不丢下我!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马嘉祺挣扎着,猛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来还是梦。

怎么了?你做噩梦了吗?
邬辛揉了揉眼睛,坐起来靠着马嘉祺的肩膀,轻轻的拍打着惊魂未定的他。

没事吧?
马嘉祺定了定神,从梦里醒过来,喘着粗气看向邬辛。
似乎是看到了邬辛眼里的担心,马嘉祺突然抱住她,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
邬辛吓了一跳,然后在马嘉祺的怀抱里蹭了蹭,表示安慰。

姐姐只能是我的。
听到马嘉祺的轻声嘟囔,邬辛无奈又心疼。

那当然,姐姐是你的,只是你的。
邬辛歪过头,看着埋在自己颈窝里的马嘉祺的侧脸,用手将其捧了起来。

都多大了还这么爱撒娇,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马嘉祺还沉浸在痛苦的梦里,邬辛背着月光捧着他的脸,慢慢的亲了上去。
马嘉祺感受到自己的脸上传来一阵温热,睁开眼扑倒心爱的人,搂着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吻毕,邬辛亲了亲他的额头,沉着声音抱紧了马嘉祺。

嘉祺,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我想陪着你一起走下去,给你生一对儿女,跟你白头偕老。

你不要担心,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他们都不会发生。
马嘉祺翻了个身,支撑在邬辛身上,眼里尽是蓄势待发。

那姐姐一会儿可别求我饶了你。
邬辛愣了一瞬间,忽然就被马嘉祺以吻封缄,她立刻就明白了马嘉祺这句话的意思,小崽子得寸进尺,净会顺着杆子往上爬。5
真好
被动的她只能环住马嘉祺的脖颈,任由马嘉祺在她身上点火。

嘉祺,我明天还要上班,你轻点。

好的姐姐。
马嘉祺应下这句话,翘着嘴角开始了他的耕耘路。
是男人就该努力。
但是姐姐啊,男人在床上的话,你怎么能够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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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还是没忍住。

小马哥哥好甜。



姐姐真漂亮的脑洞哈哈哈。

我可谢谢你,请让姐姐暴富吧。
宋亚轩:姐姐醒醒吧

那duck不必,我不太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