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锤
大铁锤还敢口出狂言!
又是那个大块头。
卫庄咳咳!
卫庄又咳了两声。
我和赤练几乎同时跑过去。
卫庄站住!不准过来!
卫庄对我俩说,接着扭头对墨家巨子说,:
卫庄你跟本不懂,剑之间的斗争。没有胜败,只有生死。
燕丹继续打下去,你会死。
墨家巨子虽是这样说,但卫庄岂会罢休。
我不顾卫庄的警告,提剑站在他面前,抬眼向上露出多半眼白,眼神愈发暴戾:
清欢会死?
拿绝戮指着对面,冷笑一声,:
清欢你是说你们吗?
我在与人交手时说话,有几分卫庄的感觉——嗯,就是很装逼。
爽!
反正我们老卫家的人,即便死,也不能在口舌上落了下风!
这是我们卫家的“家教”!
雪女这把剑杀气好重!
站在高渐离身边的一个蓝衣白发的漂亮女人这样说道。
我勾起嘴角,:
清欢是啊,杀死过很多人呢。
然后看着墨家巨子,:
清欢你受伤了,很重的伤...让我猜猜——是阴阳家吧。
直到这时,墨家巨子和一众墨家人才露出同款惊讶表情。
但只是一瞬,那个巨子又变成了原样,他说,:
燕丹卫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真正的敌人,究竟是谁。
卫庄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卫庄指的是不杀他这件事
燕丹其实我们一直都是对手。
墨家巨子慢慢拿下斗笠。
斗笠下是一张坚毅的面孔,从左上方额头到右侧脸颊有一条泛着红色的刀疤。
燕丹好久不见。
卫庄真的是你。
两人又是一番“叙旧”,大约就是两人之前认识吧。但这段往事我也不曾听卫庄说起过。
最后墨家巨子搬出了嬴政,卫庄沉默良久,仰天大笑后说,:
卫庄希望你不要后悔自己的决定。走!
我拉住卫庄的衣摆,沉声说,:
清欢那个小孩儿身上似乎也有咒印,我要留下。
卫庄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
卫庄你自己决定。
然后挥一挥衣袖便走了。我叫住赤练抛过去一瓶药,:
清欢放在他的饭菜里,别让他知道,我哥就拜托你了,小嫂子。
卫庄这人每次受伤都硬抗。
等等!
我为什么要说每次?——明明自认是以来,我没怎么见到卫庄受伤的...或许是以前的事吧。
我也不再回忆,便朝着墨家人走过去。
先是那个大块头冲出来,:
大铁锤你要干什么!
接着是天明,:
天明你和那个坏蛋是一伙的!我们现在有巨子老大,你不要自不...自不估力!
我刚泛上心头的怒气瞬间破了功,笑着说,:
清欢是——自不量力!
天明啊?
天明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头。
他这幅样子,更像那个人了......一样地爱用成语,还经常用错,挺让人脑阔疼的。
高渐离清欢,你...
高渐离终于站了出来。
清欢好久不见,哥。
我的嘴角扬起一丝浅笑。
若是早上几年遇见,或许我还会喜极而泣。但如今...一个人走了太久,已经不会流泪了。
孤独这东西,一开始很难适应,经常难受地睡不着,每每就像蛊毒发作一般,借酒入睡。
然而,日子久了,习惯了一个人。反到对热闹不熟悉了。下意识离那些过分温暖的东西远一些,唯恐以后失去了再经历一回彻夜难眠之苦。
什么杀人如麻的杀手啊,不过也是个胆小鬼......呵。
大块头又化身十万个为什么,:
大铁锤小高,这是你妹妹?她不是流沙的人吗?
高渐离摇摇头,
高渐离说来话长,总之清欢确实是我的妹妹。她不会害大家的。
蓝衣白发的女人走过来,:
雪女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小姑娘?
高渐离嗯。
还没来得及叙旧,墨家巨子开始晕眩,虚汗从额头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