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曲小枫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道：“慕容姿延，你可以出去一下吗？我有些话想单独跟顾剑聊聊。”
顾剑心里猛地一震，无论之前再怎么样，曲小枫也一直叫他师傅。他很少从她的口中听到直呼他的名字，那一瞬间，他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渐渐失去了，再也回不到原来了。
“姿延，我想跟她单独谈谈。”顾剑打断道，内心深处有未知的害怕，也有未知的憧憬。尽管心越来越沉，但是他还是抱着希望，希望最坏的情况不要发生。
慕容姿延脸上的笑意僵了僵，终究是没有多说什么，气愤地跑了出去。她虽然不想，但是面对顾剑，她还是无可奈何。
“小枫……”顾剑率先开口道，“你还在为那些事情生气吗？之前的那些事情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是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现在我知道了，我忏悔了，希望你能原谅我。可以吗？或者不要那么恨我。”
曲小枫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被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支配着，赌气地说道：“对，我就是恨你。你夺走了我所有的一切，你害我失去了人安定幸福的生活，你差点挑起两族大战，你差点害得天下生灵涂炭。我怎么能不恨你？我怎么可能会去原谅你？你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不可饶恕的事情，都是给我，给大家带来了巨大的伤痛。你告诉我，你凭什么值得我去原谅？”
这些天来，他最害怕的事情，他无数个噩梦的场景就这么真实地出现了在他的眼前，让他的心很疼，很疼。
“小枫……”顾剑冲上去抱住了她，“你冷静点儿之前是我不好，你不想原谅就别原谅了。本来就是我的错，你要是为了我这样的人气坏了刚刚好的身体，那就太得不偿失了。你不是恨我吗，你打我咬我，骂我，我绝不还手。”
“放开，我不要你抱。你太让我失望了，外面那个叫慕容姿延的也在，让人家看到了不好。”曲小枫愤愤不平地说道。
“不放，你情绪那么不稳定。你要是难过的话就哭一场吧。”顾剑雄厚有力的声音给曲小枫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好像使她那个原来焦躁不安的心又重新安定下来，让我们漂泊无依的心又有了归处。
曲小枫毫无防备地一口咬了下去，咬在了顾剑的肩膀上。小小的牙印，亮晶晶的口水，让这气氛越发暗昧起来。
顾剑被着突然的疼痛愣了一下，肩膀上是又疼又麻的奇妙感觉。他忍不住痛哼出来。那一刻，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怀中的曲小枫，是那么真真切切，真实的存在着。
他突然有点贪恋这种感觉，想要永远永远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尽管他知道不可能。或许，恨也挺好的。他突然希望曲小枫能一直恨着，相比于恨着，他更怕曲小枫把他忘了，让他真正成为了她生命中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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