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苏卿接着说“女儿便叫肖洛柠,整日里在这云良阁装作女艺,实则来过玩玩而已,可别小看这个云良阁,这并不是一家所主,是很多权势所综合体现,她们肖家自然也是其中一部分,占据最大的便是这里的地下钱庄,所以在这个地方,谁也不敢拿他们兄妹俩怎么样。”池苏卿说了很多。
他像是知道眼前之人是谁,是故意将这些消息告诉蒋木遥一般。蒋木遥这才知道刚才的肖洛柠便与刚才的男子肖洛宇师兄妹,怪不得叫自己不要多管闲事,但为何要将自己的腰牌给自己呢。蒋木遥说道:“那刚才你与他们怎么……?”池苏卿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说道:“小事小事,我的父亲也曾是朝廷命官,但家道中落后,不得不自己努力考上科举,前不久刚一举夺名,皇上为了考察我的能力,这不就拍我过来当个说客。”听到这里,蒋木遥慢慢想起来了以前,心中的侠义柔情被勾起,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二十年未见,与其说是大量,倒不如说是想念。
但这样的思想并没有在蒋木遥的心里多做停留,她记得自己来到这里的的初衷,或许,眼前的这个池苏卿便是为了《青囊书》带走了黄炎的人。幼时的记忆在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打中,便显得并没有那么清晰和重要。在酒酣畅饮之后,蒋木遥就离开了,他换了个地方等待月中十五日的到来,蒋木遥隐隐约约记得,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蒋木遥站在云良阁的顶层,月中十五日的圆月,也被呼之欲出的乌云密布,一上高城万里愁,蒹葭杨柳似汀洲。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这注定是一个即将有大事发生的夜晚。
蒋木遥换上女装,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身穿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莲花,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的一排蓝色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
随意札着流苏髪,发际斜插芙蓉暖玉步摇,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耳际的珍珠耳坠摇曳,指甲上的宝石到是妖艳夺目,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而却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再见池苏卿,便是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女子,让眼前的池苏卿目光也是怔了很久,蒋木遥知道,二人定是水火不容,只是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来到这里,池苏卿跟了两个随从,与前两天所见并不是,同一个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