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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

时间不敌,爱未冰冻

穿过弥漫着腐臭的走廊,不时感受到一对对从角落中投来麻木的目光,交织着耗子的吱吱作响,走廊的尽头是通向地下室的层层布满铁锈的铁梯,血腥味在潮湿的空气里更加令人作呕,阴暗狭小的空间旁边是一个空大的房间,干净到一尘不染,摆满装着各种颜色液体瓶瓶罐罐,各类新型仪器,一个穿着黑色外套带着面具,不时望向门口,或许是有异味,或许在等待什么……

在阴暗于实验室的临界处,立着一个密闭的玻璃屏障,站着一位长发女子,紧闭双眼……突然,身着黑衣脸的人把带着面具的脸缓慢的转向了另一边,就在门口的旁边,便是玻璃中的女子,他怔了片刻,低下了头,始终没有看到过他的眼睛,无人知道冰冷的面具下藏着一张怎样的脸,有着怎样的目光。片刻过后,他用左手扶着左腿,以右腿为主要支点发力,带动左腿迈着蹒跚着步伐,一步一步靠近到玻璃罩前,他抬起右胳膊,黑色的袖子里露出了没有温度的机械手指,活动着手指,发出机械的摩擦声,这双机械手轻抚着玻璃,从始至终还是没有抬头,但是抬起的左手也扯起了胸前的黑色外套,从胸前衣服褶皱的缝隙里,看到写着89757……机械的手指倏地停在玻璃上,收了回去,转身到了玻璃的后边,侧身靠在玻璃上,用略带温度的右手按下了玻璃屏障隐蔽处的一个开关,又慢慢走入了暗处。

离开后,玻璃屏障缓缓的打开,一股强烈的冷气冲入了室内,许久之后,女子睁开紧闭的双眼,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后,女子活动着四肢,走出了屏障,看着映入眼帘的场景,她还是一动不动,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也或许是在寒冷的室内体温还没有得到完全的回升,在如此冷的环境中待了多久,为何进入了其中,不带半点被动的……女子不急不慢,在实验室里四下看了看,看了看各种的瓶瓶罐罐,仿佛住在这里,轻车熟路,走到角落处,转动了唯一一个装着无色液体的尖嘴烧杯,随着缓慢转动,实验室的墙壁上转出了一个木盒子,樟木的纹路,但多了不少历史的气息,她把盒子顺手拿过,便走出了实验室。

踏出门的那一刻,地下室的腐臭味扑面而来,但她并没有迟疑,也没有惊恐,在处若不惊中踏出一步一,踩过污水泥泞,穿过恶臭的味道,来到了上层监狱……她凝视了片刻走廊,便往尽头走起,两边都是无情的铁栏杆,倏地,两个铁栏杆之间,伸出一只肮脏的手,长长的指甲,肉与指甲的衔接处,是黒黑的污泥,一只两只,伴随着呐喊声,嚎叫声,还有深深的恶臭味,但女子并不为所动,径直向前走了去,拐过了监狱区,来到了走廊左手边的高墙上,有这一个一个的小窗,小小的一缕阳光洒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她看了看窗口,眯着姣好看的双眼,蹙了蹙眉头,又看着地面上的橙黄色的温暖的光圈,把卖出去的脚,缓缓的收了回来她停在了原地,怔了很久很久,通透明亮双眼却也木讷的盯着那小小的光圈,终于迈出了右脚,缓缓的从光圈的边缘向里试探,又快速收了会去,她看了看了自己的双脚,再次迈了出去,这次没有退缩,但看得出她有些许的不适,走过一个又一个的透过窗户打入的阳光的光圈,慢慢的适应了,终于走到了监狱口,大把的阳光打在身上,有点不适,也有点享受。扑面而来的青草香,新鲜空气里还有花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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