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到了繁花的季节。
街上闹哄哄的,似乎都在因为春天到了而合不拢嘴。阳光打在每个人的脸上,暖融融,喜洋洋的。
只有傅莓站在街边,捂着口鼻。
傅莓刚下飞机,这才想起来一件很悲催的事实——自己花粉过敏。
她单手推着行李箱,迅速浏览着周围有可能售卖口罩的商场。
机场人很多,傅莓蹙着眉买到了口罩,她来不及多想,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往了最近的医院。
“姑娘,这是出国旅游来着?”
司机打着方向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傅莓抬眼看了一眼司机,司机冲着后视镜里的她和善的笑了笑。
“嗯。”傅莓翻出手提包里的小镜子,开始研究过敏状。
扒开口罩边边,看着小红点的趋势是要继续蔓延,傅莓又猛的合上小镜子,将墨镜戴上。
这样下来,小小的一张脸被完全遮住了。
“姑娘,你这是出去玩过敏了啊。”
司机拐进中心街,担心道。
傅莓应了一声,又摇摇头,“没。”
眼看着要拐进医院。
没等司机再发问,傅莓将兜里的现金一股脑塞给了司机。
“您不用找了,我着急,放我到这吧。”
司机下意识的开了车锁,帮着傅莓将两个大号的行李箱拿下车,
“你在这等一下,一码是一码,钱我得找给你。”
司机说着,就要去驾驶位找零钱,傅莓蓦然在车玻璃上看到了自己挡的严严实实的脸,突然想起来什么,喊了声‘不用了’拖着行李箱向医院正厅跑去。
……
“边医生!吃午饭啦~”
科室门口传来一道略显空旷的声音,男人边为最后一位病人写着证明,边应了一声。
“直接拿着单子去二楼脑CT。”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利落的在单子上签上隽秀有力的三个字——边伯贤。
病患走后,男人将电脑待机,起身脱掉一席白褂,拿了衣架上的外套。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走到门口。
门却被人从外边推开。
一个女人,还有两个大号箱子。
傅莓明显是准备进去,脸被捂得严严实实,尽管是初春,白昼的空气也闷热得很。
傅莓推着箱子明显很吃力,见男人出来了,立马黏上去。
“边医生我好难受呀。”
边伯贤明显愣了一秒,张开手任女人环着腰。
“不会吧又有病人来追求边医生?”
“是吗是吗哇我们边医生真的技术流的帅哥诶。”
不远处的两个前台小妹窃窃道。
突然,在她们吃瓜的目光下,男人也环住了女人的腰。
甚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一系列动作都很不同寻常。
“欸我靠孙前辈是被绿了吗??”
“什么嘛我都说了边医生没有和孙前辈在一起。”
孙前辈——孙攸然,与边伯贤同一届的前辈。
与边伯贤可谓是齐头并进,属于医学界的凤中凤。
毕业于首都医科大学,毕业后却义无反顾的来到了日宁道这个小县城。
边伯贤和孙攸然二人被称为日宁道人民医院的顶梁柱。
在他们来之前,日宁道的医疗设施并不齐全,这里的教育落后,很多人病急乱投医。
边伯贤任职以后,不断的申请各种医疗器械与技术人员,现下日宁道的人民医院已经赶得上二线城市的标准。
“突然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男人话语间带了些小埋怨,说着就要去摘她的墨镜。
傅莓一把拉住他的手,放回自己的腰上,“想给你个小小的惊喜嘛。”
“眼镜不摘?”
傅莓摇摇头,闷在男人怀里,“边医生——我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