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里有事,还抬头看天,也不看路,安宁险些摔倒,当然她倒也没有摔倒,因为一抹蓝色影子一闪而过,安宁察觉自己被什么扶住了腰,而眼前人却距离她几步之遥,隔着礼貌的安全距离。
在云深不知处穿蓝衣,自然是蓝曦臣,蓝启仁也不可能在这,而且还来扶她。安宁自然知道他是怎么扶的,用灵力呗,这样千钧一发之际,还能想到如此妥帖的方法,不得不说安宁对蓝曦臣改观了。
以为你就是个傻白甜的啊,那么容易被人骗,当然单单就指的孟瑶,但孟瑶好像也不是随便的谁谁谁,人家那脑子,可是除了某个一问三不知的家伙之外的天花板级别啊,想骗谁还不简单,何况只是骗骗蓝曦臣,简直轻而易举。
蓝曦臣有些郁闷,心想原来他还会被孟瑶欺骗,看来骗的他很惨啊,都让她说成傻白甜了。傻白甜这个形容,蓝曦臣心想傻不傻的另外说,白,好吧,他是挺白的,但是甜?他跟甜有什么联系吗,实在想不明白啊。
安宁再次被蓝曦臣的美颜暴击,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赶紧行礼,“多谢泽芜君,”
蓝曦臣含笑,“秦姑娘客气了,不知道秦姑娘是否遇到何事困扰,或许需要帮助吗,,”
安宁心想你既然都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好好想想了,“泽芜君,此时应该是不好下山了是吧?”
“秦姑娘也知晓温氏在寻蓝氏晦气,确实不便出门,怎么秦姑娘有什么非要下山的理由吗?”
安宁于是提及自己可能吃不惯蓝氏的饭菜,所以需要一些物资,以便自己做饭,解决这听学期间的吃饭问题。“泽芜君不知道,我自幼体弱,所以每日都是要准时用三餐的,而且得吃好喝好,不然我就会枯萎滴,”
蓝曦臣听了她的枯萎的说法,实在是挺难才能憋住不笑,这是自比为花呢,还枯萎,“秦姑娘不必担心,云深不知处是可以领取到食材的,若是不足,还可以向管理的人列单,到时候只会有人下山采买,”
“这样啊,”安宁听了顿时放心,但又想起一个问题,“但听家规所说,不能杀生,那我无肉不欢,”
“秦姑娘是否曲解了家规呢,”蓝曦臣解释云深不知处禁止杀生,但是从未说过不能吃荤,只是蓝氏弟子多半喜欢清淡饮食,又是佛门弟子所创立的,所以大约很多人都误会了吧。可他们其实吃荤,不过多半山上的饭菜确实做的口味太差,所以蓝氏的人都还是喜欢下山再吃肉,毕竟山下哪儿的肉做的都能比蓝氏膳房做的好吃点。
安宁也是有点儿无语,“就,没有想过改善一下口味?”
“蓝氏弟子还是不能太重口腹之欲,”
“难道还有要清修,苦修这一条吗?”安宁扶额,“那若是我改了药膳的口味,是不是你们也不接受?”
蓝曦臣微笑,“秦姑娘竟然有此善心,涣倒是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