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明白了,“你修炼了假的功法, 所以才会如此,”
“嗯,还差点儿死了,幸亏遇到个游方郎中,将我救下,可这又耗费了娘手里所有的银钱,所以娘不得不继续给人弹琴,她本就是个琴姬,本来存许多钱的,都是因为我,”
安宁摸摸下巴,“我怎么听着这里面不对呢,”
“如何不对?”
“你娘听人说你天赋不错,所以你娘想让你修炼,所以就买功法秘籍,但是她是从哪儿得的渠道购买,”安宁就觉得这怎么这么想个套呢,“难道不能理解成,有人知道你娘手里有钱,所以故意告诉她,你天赋不错,如果能修炼,毕竟能够修炼有成,父母爱则为之计深远,你娘望子成龙,所以宁可耗费全部也要给你个出路,所以才容易上当,而她还有余钱,所以在你出了问题之后,又正好有个游方郎中,正好能救你,但是就是耗费无数,其实本来是不够的,但是对方勉为其难,好心只要剩余的,就把你救了,是不是?”
孟瑶很快就意识到安宁所说的问题在哪里,不由脸色惨白,“我,我但是,竟没有那样想过,”
“当局者迷啊,再说这也确实是看似毫无关联,好像都是偶然,可连起来想,就不太像了,是不是,”
“嗯,”孟瑶本就不是个笨的,此时开动脑筋,他忽然联想到了更远的地方,一个更为残酷,丑陋的现实被他想到。如果那都是有人预谋的,那会是谁,这么的处心积虑。
联想到当初他去金麟台认亲的时候,金光善让那弟子打发他的时候说的话,可见金光善是知情的,而且还无比厌恶,所以那弟子对他出手极狠,就是想置他于死地,只是他命大,摔下去没有死,而且当时就走,没有纠缠。
如果这样狠心,那么当初在云萍城的时候,未必不是他,毕竟娘能长久不接客,本来就是楼里的人忌惮金光善的身份,而敢动娘,自然也依旧要想想金光善,但如果就是金光善的意思呢,是不是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本来就嫌弃,又是个丑闻,被人知道会影响声誉,所以未必一开始没想过掩盖此事,至少不让闹到兰陵去,但娘却有钱,有钱是可以办到很多事的,赎身,带着他到兰陵去,上门认个亲是做的到的,所以,自然不能让娘有钱。
而且如果他根基毁了,就更加绝了那个可能,毕竟一个废柴又出身低贱的,本来就没有价值了,不认也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只说不是自己的就好了,怕是还能以势压人,弄死他们母子都可以。
“孟瑶,孟瑶,你在想什么?”
孟瑶收起思绪,对她笑了笑,“没什么一些不太开心的回忆,”
安宁大概猜到他可能想到谁害的他了,但也没有追问,毕竟他都说了是不太开心的了,那自然不好问。“对了,那个什么天材地宝的,也不能随便找,我先问问先生,看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到时候我们再针对性的去找,免得做些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