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聂氏的聂明玦正在带着弟子围剿一个高阶邪祟,他胸有成竹,挥刀,下令,“杀!”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弟子忽然发现了一个身影,顿时大喊:“宗主,有人误入阵中,”
“什么?”聂明玦大怒,“谁啊,不是说排查过了吗,怎么会有人进我们聂氏的阵法当中,不是找死吗?”
“真有个人,是个女子,”路过的蓝曦臣眼看危险,于千钧一发之际御剑入阵。
“曦臣,小心,”聂明玦忙让众弟子放弃围捕邪祟以救人为第一,同时问到:“有谁看清的到底是哪一家的人吗?”
“报告,好像是紫衣,”
“云梦江氏?”聂明玦也不能确定,但是此时好像除了等蓝曦臣出来,别无他法,这阵法本就不好放,自然也不好收的,但他也相信以蓝曦臣的本事能够应付的了。
阵法当中,安宁发现自己误入的时候已经第一时间用自己仅有的灵力、法器,撑起一个小结界来保护自己。那高阶邪祟其实就在旁边,她如今能做的就是这些,能不能活还未可知,总之她就是尽力保命吧,保不了,那就认命。
本来也是孤注一掷进来,她知道自己实力弱小,但她想做的事情,她绝不后悔。不过安宁此时也在观察,想着究竟如何能够安全脱身。
眼下那高阶邪祟通体红色,怕是火系,水克火,她倒是水系,然而修为太弱,小邪祟不在话下,中等邪祟拼死可灭,高阶邪祟毫无胜算。等等,也并不一定吧,安宁脑子里想到了自己曾经见到过的一个禁术。
禁术残破不全,如果要使用只怕不安全,安宁预估此法只能达到同归于尽的效果,但如果同归于尽她就没了,什么事儿也管不到了,还真是一了百了呢。
虽然是有些不甘心的,但是安宁想着这是她最最最不愿意,却确定如果真的到了不得已的时候,这法子她也得用,毕竟不能白死啊。可死之前,安宁不甘心什么都不做。
她果断撕下一片内衬衣角,咬破手指,以血书写血书,写明了云梦江氏苛待抱山散人徒孙,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子,望有人见到血书,念在魏婴师祖、父母,上报仙督,予以照拂一二。
写完了这些,安宁果然见到那高阶邪祟往这边来了。安宁呵呵苦笑一下,将血书封在一个小小结界当中,而后放开了本来就已经不大,基本上是护不住她的大结界。“还真是小人物也有昙花一现的光芒,我跟你拼了!”
安宁以血画符,起阵,阵法光芒直接冲天,燃血为咒,拼的就是命。
蓝曦臣赶到,居高临下俯瞰,立刻发现底下那女修意图,情急之下大喊:“不要!”禁书室内多的是禁术,蓝曦臣作为蓝氏小宗主掌管着禁书室,自然懂得许多禁术,而那女修使用的便是天地同寿,也就是同归于尽之法,他又于心何忍看对方拼命,这只不过是个围猎比赛啊,怎么值得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