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摇头,“没有,我记得清楚,”
“你等着,晚一点,等我们又冷又饿,大小姐和公子就该过来了,大小姐手里必端着汤,公子手里只怕带着防风保暖的衣物,”
“可,为什么啊?”
“在我们备受煎熬,觉得痛苦难过的时候,谁对我们好一点,你会觉得如何?”
魏婴想了想,说到:“会觉得这人真好,”
“那就是了啊,”这江氏养死士就是一遍唱红脸,一边唱白脸,安宁甚至想到江枫眠当初没有去夷陵,却隔了好几年才去,或许也就是这个意思,这种雪中送炭,收获的感恩之心才更加的重,会贯穿魏婴一辈子的。当然这是她的阴谋论,但你不得不说,细思极恐。
魏婴目瞪口呆,他就定定在那里,跪着,想着,越想越觉得自己好笨,以前为什么都想不到,安宁提了才想,而且他现在明白为什么安宁想跑了,拼死都想跑,因为她太聪明了,她知道了这些,就不想留下,被人左右一生。
“可是师姐,如果我们离开了江氏,去到别人家,那,是不是其实也可能被人同样利用,也无法确定别人家会比江氏对我们好?”
“这倒是,”安宁承认这一点,所以她也一直在考虑,岐山温氏想过,因为岐山温氏势大,压得住云梦江氏,但难度也大,谁说有权有势的就也好心了,难说的很;兰陵金氏排除,毕竟兰陵金氏有钱,但是金夫人跟虞紫鸢是金兰之交,他们去了金氏虞紫鸢还能没反应吗,何况现在还是儿女亲家。
这么一想,清河聂氏,姑苏蓝氏都可以考虑一下,就是也有一样的问题,该怎么去加入,又怎么确定是庇护,而不是被利用。其实想想都可能存在利用,可就算如此,总要挑个差不多的,厚道点儿的。
不够强就是有这点不好,就只能这样,安宁唉声叹气,魏婴听了心里也难过,因为他也不够强,不,他现在跟强哪有一点关系,明明就是弱,确确实实的弱。他想他若是强些就好了,强者能有许多自由,能做许多事,至少不会想如今这般,无力自保,受到委屈无力反抗,,还要师姐这般筹谋,自苦。
魏婴暗自发誓,他要好好修炼,争取变成强者。总有一日他能自保,也能护的住想护住的人,比如师姐。他看看师姐,这般愁眉苦脸,他就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
安宁和魏婴在江氏祠堂一直待到了天黑,粒米滴水未进,而且随着天黑,越发冷了,两姐弟只能凑在一起,然而根本挡不住冷风。
“魏婴,魏婴,”
随着两声呼唤,安宁和魏婴面面相觑,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下一瞬,江厌离带着汤,江澄带着披风果然进入祠堂。在安宁和魏婴又冷又饿的时候,江厌离嘘寒问暖,江澄别扭着,但也送上了披风。
等江厌离和江澄走了,安宁问魏婴看明白了吗。魏婴回答:“看明白了,大小姐是故意带着江澄来的,江澄不愿意,但是听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