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傻愣愣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江澄见了,怒不可竭,气冲冲就朝金子轩跑去。魏婴刚想跟,被安宁拉住,“师姐,我们不去吗?”
安宁小声告诉魏婴,“虞夫人和金夫人在给大小姐和金公子议亲,如果这时候谁惹了事,会很惨,”只怕挨骂还是小事,挨打都可能,保底也是跪祠堂,这傻事儿不能干。直呼江澄去,那是江澄和江厌离有姐弟关系在,他是为姐姐打抱不平,他们可跟江厌离不是亲姐妹(亲姐弟的),只怕虞夫人这样的会迁怒到他们身上来。
魏婴不是很懂,但是安宁说不去他就不去。但没一会儿,江澄和金子轩争吵起来,江厌离慌慌张张跑去劝架,结果不慎被两人不知道谁给推到了,一时惊动了金夫人和虞紫鸢,两人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儿?”虞夫人冷声质问,下人低头,不敢乱应。倒是江澄,脾气火爆,怒不可竭指着金子轩,“他欺负阿姐,”
“阿澄,”江厌离拉着江澄告诉他,“金公子没有欺负我,”
“怎么没有,阿姐你花了好几个时辰,专门给他炖汤,他喝都不喝,直接丢下走人,”
“他,他喝了的,可是,可能他不太习惯云梦的风味而已,”
“子轩,”金夫人对着金子轩,无比严肃,认真,“道歉,”
金子轩听话的立刻向江厌离行礼,“对不起,江姑娘,”
江厌离连忙摆手,“没,没关系,”
“好了,没事儿了,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金夫人当场拉着江厌离的手,对金子轩再三叮嘱,让金子轩无比好好照顾江厌离,“我和你虞姨母已经定了,今后阿离就是你的未婚妻,我们两家就是亲上加亲,”
虞紫鸢也赶紧对江澄耳提面命,让他不得欺负金子轩,只是好江澄满脸不悦,并未答应,只是沉默,怕是敢怒不敢言。
魏婴捂住了嘴巴,满眼惊奇。安宁拉着他离开,路上问魏婴,“你有疑问?”
“师姐,”魏婴惊讶不已,“那金公子明摆着不喜欢大小姐,为什么虞夫人非要把她许配给金公子啊,”
安宁反问魏婴,“宗主和虞夫人互相喜欢吗?”
魏婴拨浪鼓一样摇头,“不喜欢,喜欢就应该像我爹娘那样,我爹不爱笑,可是我娘姨说笑话他就忍不住笑,我娘还就偏喜欢逗我爹笑,我觉得那样才是喜欢,”
安宁心想他心里对父母的印象就是父母恩爱的吧,所以即便小小年纪也能明白江枫眠和虞紫鸢这对明摆着感情就是不和。“所以喜欢不喜欢不是结亲的必须,宗主和虞夫人是联姻,现在大小姐和金公子也是,联姻,”
作为五大世家之一的江氏嫡女,江厌离无法修炼,连身体也不好,对于江氏这对夫妻来说她又没有被父母看重,剩下的价值大约就是联姻。听闻清河聂氏也有个无法修炼的二公子,但是人家家里看重,即便无法修炼,即便身体不好,可依旧天材地宝的养着,身体就变好了,不似江厌离,爹不管,娘没空管,身体自从出生不好就一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