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厌离走了,安宁就问魏婴,“你觉得呢,你想跟江澄变成朋友,当兄弟吗?”
魏婴想到江澄骂他,还用狗吓唬他,他其实有点怕,“至少我现在不敢,”
安宁就告诉魏婴,“虽然说宗主说过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但是魏婴你刚才听到我喊的是大小姐和公子了吧,”
魏婴歪着脑袋想,有点想不通,“师姐,他们不是真的想跟我们做兄弟姐妹,是吗?”
安宁笑到:“有时候说出来的不一定是真心的,所以我们做人做事,听人说话还需要思考一下,三思而后行,魏婴你要记住,他们姓江,而你,姓魏,”
“师姐我记得的,我姓魏,我爹叫魏长泽,我娘是藏色散人,”
安宁倒是愣住,“你都知道?关于你爹娘的事儿?”
魏婴说起他过了这几年,其实对爹娘的长相都开始模糊了,当时听到江叔叔说他们的名字他还有些恍惚,“他们的事儿我知道的不多,我连他们有个朋友是江叔叔都不知道,”
“他们一点儿都没提过宗主这个人?那你爹曾经在江氏当客卿,还当了许多年,你知道吗?”
魏婴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不知道,爹娘从来没提过,我以前听他们说起过云梦的,但是没有提到人,”
安宁心里嘀咕开了,只怕这里面怕是有问题。而她很快就知道这问题是什么了,因为虞紫鸢知道魏婴被江枫眠带回来,勃然大怒。
也就是那么凑巧,安宁本来就在怀疑魏婴被收养的事情,而虞紫鸢去找江枫眠吵架的时候她就在附近,因为恰好在附近,本来想躲开的,没想到他们没发现她,而她则是听到了两人争吵的内容。
虞紫鸢说话夹枪带棍,又不直接提名字,可是安宁还是听懂了,某某散人说的应该就是藏色散人,而某某散人的儿子说的就是魏婴。虞紫鸢对藏色散人竟然充满了嫉妒,可见江枫眠曾经喜欢过藏色散人。
这是个极大的问题所在,说明当初喜欢藏色散人的是两个好朋友,一个是魏长泽和江枫眠,而虞紫鸢喜欢江枫眠,不然联姻嫁给江枫眠知道人家有喜欢的人,也不用嫉妒成这样,说情敌都不说明知,说情敌的儿子带着这么大的敌意,仿佛江枫眠会宠爱情敌的儿子,而对她和江枫眠亲生的儿子不好。
当然江枫眠问题大,有私心,但表面上现在还真是江枫眠宠爱魏婴,而忽略亲生子,毕竟能做出从来不抱亲生儿子,对女儿也较为忽略,反而是当着自己没抱过的亲生孩子,抱别人家孩子就算了,还因为别人家的孩子把自己孩子养那么久,都有了感情的狗给强行送走的事儿,还让别人家的孩子去分享自己亲儿子的房间,这种事儿搁在哪儿都匪夷所思,难怪本来就有嫉妒之心的虞紫鸢如此盛怒。
而现在呢,虽然虞紫鸢暴跳如雷,可是江枫眠却竟然还不辩解,只区区几句收养故人之子是责任,义务,说虞紫鸢两句不可理喻,就甩袖离去,根本不接虞紫鸢的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