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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百鸟的自叙

阿离的故事

尼古拉斯凯奇.百鸟我叫百鸟,全名是尼古拉斯凯奇.百鸟。

我生长在雨林。

我本是鸟群中的普通一员,可我从未想过我居然拥有了自己的意识!

或许是因为我曾经太过于接近尊敬的雨林守护者……罢?

不论如何,我不再是平凡的一员,我拥有自己的意识。

我本来特别高兴,但是我发现我再也无法与任何人或者任何物交流了……

这让我感到万分孤独,我蜷缩在百鸟渊,那里是我是住所。

日子仿佛流水般逝去,而我也愈发感到孤独。

我开始憎恨,为什么?!

为什么拥有自我意识的鸟是我!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份孤独?!

我对我的同类……不!是曾经的同类感到羡慕、嫉妒,以至于我第一次听到尼古拉斯凯奇这个姓氏和白鸟这个人人喜爱的名称时,我为自己起了名字……

我可以操控一部分鸟群,但是会使我消耗巨大的体力。

我每天都在练习,偶尔会去偷听别人聊天。

我学会了很多东西。

偶然一天,我不小心让翅膀被酸雨腐蚀过度,骨头露了出来,鲜血直流。

虽然第二天我的伤就复原了,但是我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有个女孩子和我一样了……是为什么呢?

我想起那天我流落的鲜血,我仿佛明白了。真是对不起啊……

看着女孩扯了我的草,我顿感火冒三丈,直接冲出来和她吵起来。

然后我们大打出手,我完美碾压,并且偷窥了她的记忆。

我没想到过原来人类这么可怕,当我还在思考为什么人类和描述人类的语言不一样时,这个女孩子偷袭了我。

她伤害了我,我的两只翅膀和两条腿全断了。

不过没关系,明天我的伤就好了,我感到恐惧的从来不是因为她这般伤害我。

而是因为她的野心……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孤独,贪婪,乖张,暴力,温柔,美丽等,都在这个奇怪的女人身上完美糅合。

我感到渴慕与崇拜,却又害怕而不敢靠近。

我想征服她,让她叩倒在我的脚底。

但我对她无能为力……

在后来呐,她利用我将很多人扯进这个世界,她不再是异类,却又是那么的突出。

我悔不当初,最后前往暮土——冥龙聚集地。

当那萤蓝色的目光扫视到我从而变成具有攻击性的红色时,我感到无比放松。

我想,这应该就是在云野看到的那个词。

“赎罪。”

消散之前我看到漆黑的污水中裂开一条缝隙。

一只不属于人类的手伸了出来,又貌似被什么砍断,我听到裂缝中疑似怪物的东西发出的哀嚎,随后缝隙愈合。

我看着那只异常恐怖的手与我一同消散在漆黑的污水中。

尼古拉斯凯奇.百鸟“你也是怪物吗?”

尼古拉斯凯奇.百鸟“你也是异类吗?”

尼古拉斯凯奇.百鸟“你也和我一样犯了很大的错吗?”

尼古拉斯凯奇.百鸟“让我们一同赎罪吧……”

我最后用我的喙挣扎着触碰到了那只手,我感到安心……

我……赎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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