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重新穿好衣服,却被格瑞死缠烂打的带去了饭店……
别问为什么没有格纳,格纳去找同学玩耍去了。
“您好,您几位。”一位服务生十分有礼貌的问。
格瑞看了看周围,开口道:“两位,需要排号吗?”
吉米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因为刚入春没几个星期,天气还是有些冷,以至于吉米一时有些适应不了店里的暖空气。
“不需要,那边刚好走了一桌,您这边请。”说着,服务生就带着格吉二人去了那片地方。
餐桌靠窗,靠暖气,玻璃上全是水雾,根本看不清外面,只能看见汽车和路灯的点点星光,倒是挺美。
“您好,您如果要点餐,请在手机app里点餐,祝您用餐愉快。”服务生说完就走了。
吉米看着窗户上的水汽,无意识的开始用手指划玻璃,划开了水汽,也陷入了回忆。
……
“吉米!看这里!”
一个女人笑眯眯的朝着坐在树荫下的少年挥手,手机还拿着摄影机。
女人穿的是白色碎花裙,看着很美,棕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舞,头顶,一对纯白色的狼耳朵直直的竖着,纯白的尾巴慢慢的晃悠着。
“妈,又干什么?”少年笑着抬起头,满眼的懒散,灰色的瞳孔折射出午后的阳光。
“咔嚓”一声,一张照片从相机里滑落,落在了绿茵茵的草坪上,上面是一个少年坐在树荫下,对着镜头笑着。
少年起身正要往女人那边走时,便看到了一个男人用鞋底抽打着那个女人的脸,然后少年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再次睁眼,看到了那个女人倒在绿茵茵的草地里,鲜血染红了草地,而那个男人,正举着刀朝他走来……
……
“啊——”
一声女人的尖叫响起,吉米一下子被惊醒,下意识的看向声音的发源地,朝着那里跑了过去。
格瑞见吉米跑了,便也跟着跑过去了。
那片被划开的水雾呈现的是一个女人在给树荫下的少年拍照的场景……
“……死因是被尖锐的物品穿过喉咙致死,后脑勺还有被利器扎过的痕迹,但明显是死后所为……”格瑞拨弄着尸体说。
“案发地点女厕……为什么……我们要进来……”吉米略为尴尬的说。
格瑞满脸迷惑,满脸写着“不是你先进来的吗?”
吉米没有计较,继续看尸体。
吉米翻开了尸体的脸皮,说:“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小时,而且,似乎是刚死不久。”
格瑞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站了起来,一阵眩晕感直冲脑门,缓了一会说:“这里不是案发现场,而是抛尸现场。”
“那……同志,这里为什么会是抛尸现场,而且你是怎么判定的!”人群中有人发问道。
“因为死者被捅了那么大一个口子,漏出来的血却没有多少,口子里有一些泥土,是被拖过来的,至于为什么是抛尸现场嘛……这你得问问凶手。”格瑞慢条斯理的说。
“小伙子,你是法医吗?线索一个不差。”有人问。
“不是,他是医生。”吉米接过话头说。
格瑞歪了歪头,拉着吉米往外走。
又回到了那个座位上,格瑞似是开玩笑一般,指着玻璃上的图案说:“这是什么?”
吉米看着自己无意识画出来的图,自嘲一般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半晌,格瑞笑了笑,把刚才拍的照给吉米看了看,设成了手机锁屏。
画面上是一个男孩子用手划拉着玻璃,耳朵不像平时一样竖立着,而是耷拉在脑袋上,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