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但关键的“东风”依旧没找到。
猫巷里没有监控,给搜罗加大困呐,也让吉米无法论证。
“叮咚”
一阵门铃声把吉米从沉思中拉回,他看了一眼门口,默默起身开门。
“吉大律师!告诉你个事!能让你一蹦三丈!”格瑞笑着说。
吉米正想把他关到门外,但是听到这话时,他改变了主意。
“有话快说。”吉米靠在门框上说。
格瑞却没说,反倒让他穿衣服跟他走,说是带他去看监控录像。
吉米将信将疑的和他走了,结果没想到,这货带他去了猫巷对面的餐厅。
“两位,需要点什么?”服务生搓着手,满脸微笑的问,皱纹堆在一起。
格瑞带他坐到靠近猫巷的窗户边,吉米的头被格瑞掰到一旁让他看窗外,然后对服务生说:“调一下你们店的监控,介意吗?”
服务生的微笑一下子凝固了,吉米这时也明白了格瑞让他看窗外的意图。
“律师办案,和你们老板请示一下。”格瑞把一小沓毛爷爷赛到他手里,笑着说。
服务生的微笑一下子不僵硬了,笑着答应,屁颠屁颠的跑了。
“看吧,有钱能使鬼推磨。”格瑞向吉米炫耀说。
吉米此时把头别过来看着格瑞,距离很近,从某些角度看,像是接吻。
“有钱有时候不能使鬼推磨,格医生。”吉米呼出的气打在格瑞的脸颊上,吉米就那么盯着他,半晌,又看窗户去了。
不一会,服务生又屁颠屁颠的回来了,而且把老板也带来了。
老板是只和蔼的母山羊。
好嘛,开店的99%全是食草动物,1%是中立动物,反倒是服务生全是食肉动物。
政府也太偏向食草动物了吧!
“监控室可以带你们去看,但请先出示证件。”山羊说。
吉米二话不说就给人家看了律师证,说明了来意后山羊便带两人去了监控室。
没错,没皮没脸臭不要脸脸皮三丈厚的格瑞又双跟进去了。
监控室。
画面中,一个穿着半袖衫的女孩子丢完垃圾后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似乎还争吵了一会后,他们便进入了打斗,后来路人越围越多,有人报了警,事情也就结束了。
不得不说,现在的人遇到危险先发朋友圈,然后扩大事态,把事情闹大,以此剥夺外人的眼球,真的无语。
吉米录了全程,由于手机像素实在垃圾,所以就借用了格瑞的。
现在好了,离开庭时间还剩半天,他还得抓紧整理资料,保证格纳无罪释放的可能性扩大到90%才行。
不得不说,有时候碰上这么个坑人的案子是真的坑,尤其碰上坑人的人,关键是内个坑人的货是你亲戚或家人。
(思路啪的一下就断了……生活不易,山锦叹气)
第二天。
吉米刚出门,迎面碰上了格瑞的脸。
“我送你去吧,顺路。”格瑞说。
吉米此时就想问问:“他怎么哪里都顺路!”
想归想,搭个顺风车还是可以的。
“吉律师,这么早啊。”
吉米回头,看到了一位身着黑色律师袍的女人。
那女人头上顶着一对白耳朵,眼尾上挑,给人一种狡猾,不好接触的感觉,是了,是只白猫。
“顾律师,别来无恙。”吉米说着伸出了手与其握手,只不过是只握住了手指部分,相当绅士。
其实是怕这女人在他手上下药……
这种把戏她还真干过,每次取胜多半都是靠着这么下三滥的技巧。
“咦?这位是……你的朋友?”顾辞看着吉米后面穿着白大褂的格瑞问。
“我是格瑞,红十字医院的首席医生,以后你有什么病了残了的可以到那里找我。”格瑞假笑着说,样子及其气人。
顾辞的眉毛跳了跳,最终还是从牙缝挤出一句“那真是谢谢了。”
“不谢。”格瑞抽回了手,顾辞握了个空。
顾辞:我好想骂人,但我不能,我要维持形象。
没一会,人也就陆陆续续都到了,吉米理了理律师袍坐在了辩护的坐位上。
顾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吉米,吉米也没理她,默默的看起资料来。
法官敲下了惊堂木,示意各位肃静。
法官清了清嗓,把前面的流程念了一遍,然后请控方顾辞发言。
顾辞起身,将证据投放到屏幕上,开始逐字逐句的分析案情,当然,她略过了猫帮挑事的事。
吉米根本没听,光顾着听格瑞说话了。
“这女人嘴皮子功夫不错”格瑞说。
“的确不错,但还差点技术内涵。”吉米应和道。
“辩方,有什么说的吗?”法官发问道。
吉米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没有想说的。
格瑞学医之前涉猎过法律,知道这手势的意思,一下子揪住吉米,低声问道:“你疯了?为什么不发表意见?”
吉米掰开了格瑞的手,平静的说:“没疯,这是我常做的。”
“能行吗?”
“能行,不然我会坐着现在的位子不放吗?”
“行,我信你。”格瑞拍了拍吉米的肩膀说。
顾辞那边还在bb,显得丝毫不慌,因为吉米已经两轮没有发言了。
到了第三轮,吉米才开始发言,而且成功挽回局面,令格纳当庭释放。
格纳:像做梦一样……
“吉律师,辩论技术见长啊。”顾辞伸手示意其握手道。
吉米依旧很绅士的与其握手,并道:“哪里哪里,您颠倒黑白的能力在下望尘莫及。”
顾辞一愣,抽回了手,黑着脸转身离去。
吉米见她走了,长叹了口气,晕倒在了格瑞怀里。
“他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觉吗!低血糖了!”格瑞抱着吉米震惊的说。
“格纳,我先带他回去,你自己打车回!”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