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蔓蔓几人前来兰室听课,恰巧在门口遇上了金子轩,可能魏无羡天生和他说不到一起,几句话之下,把金子轩气得要死。
蔓蔓扶额,然后拉过魏无羡进了兰室,她怕姐姐看到金子轩的漠视难过,要说这个金子轩,若是不满意婚约,可以和金宗主和金夫人说啊,偏偏不提,只会来找她姐姐的麻烦,搞得以为没他就不嫁人一样,忒让人讨厌了!
#蓝启仁 “入蓝氏听学,须得遵循蓝氏家规,不可打架斗殴,不可疾行,不可.......”
兰室中,个个危襟正坐的看着上首的蓝启仁,可当听到蓝氏家规时,个个昏昏欲睡着,就连蔓蔓也不例外,魏无羡更是光明正大的睡着了。
蓝启仁看到后,微蹙着眉心,这个魏婴,自他来听学后,就没几天安生,课上更是无心听讲,想到这,他心里不禁有些微怒起来。
#蓝启仁 “魏婴!”
#魏无羡 “嗯?在!”
魏无羡立马端正的起身站着,同时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蔓蔓微微转头看着他,余光刚好看到蓝忘机手上捏着小红人,不禁有些无奈,这个羡羡哥竟又捉弄他人。
#蓝启仁 “既然你已经不需要听我讲了,那就让我来考你几个问题。”
蓝启仁放下手中的的书,抬头看着魏无羡,同时表情略微严肃着。
#蓝启仁 “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魏无羡 “不是。”
#蓝启仁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魏无羡 “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鬼者生人所化.....................”
而接下来的问题同样难不倒魏无羡,蓝启仁每问到一个问题,魏无羡都从容应答,只是到最后一个问题时,魏无羡显得有些犹豫,其他学子闻言,纷纷都准备翻书寻找答案,却被蓝启仁呵道:
#蓝启仁 “都不许翻书,给我认真的想想。”
其他学子闻言,悻悻然的放下自己的手,然后蓝启仁转头看着蓝忘机。
#蓝启仁 “忘机,你来告诉他。”
#蓝湛 “方法有三,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与妻儿感之.........”
蓝忘机闻言站了起来,同时余光瞥了一眼魏无羡。
#蓝启仁 “嗯,一字不差。”
蓝启仁接着站了起来,看着众人。
#蓝启仁 “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该有这般扎扎实实,若是因为在家,除了几个不入流的山精小妖,就得意忘形,跳脱顽皮,迟早会自取其辱。”
蓝启仁看似对众人,实则目光看向了魏无羡,他见状,却撇撇嘴。
#魏无羡 “先生,我有疑!”
#蓝启仁 “讲。”
#魏无羡 “虽说度化第一,但是度化往往都是不可得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
蓝启仁听到后,有些哑口无言,蓝忘机见状,替自家叔父解了围。
#魏无羡 “暴殄天物嘛!”
#魏无羡 “其实我刚才并不是不知道答案,我只是在想第四条道路。”
蓝启仁闻言,冷哼了一声,并不相信魏无羡还有什么第四条道路。
#蓝启仁 “从来没有听说过第四条道路,你且说来听听。”
#魏无羡 “这名刽子手横死,化为凶尸这是必然。既然他生前斩首者逾百人,不若掘此百人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该凶尸相斗……”
#蓝启仁 “不知天高地厚!”
蓝启仁气胡子都抖了起来。
#蓝启仁 “伏魔降妖、除鬼歼邪,为的就是度化!你不但不思度化之道,反而还要激其怨气?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蓝启仁一本书摔过来,他一闪错身躲开,面不改色,口里继续胡说八道着:
#魏无羡 “横竖有些东西度化无用,何不加以利用?大禹治水亦知,堵为下策,疏为上策。镇压即为堵,岂非下策……”
#蓝启仁 “那我再问你!你如何保证这些怨气为你所用而不是戕害他人?”
#魏无羡 “尚未想到!”
#蓝启仁 “你若是想到了,仙门百家就留你不得了,滚!去藏书阁抄一千遍礼则篇。”
#魏无羡 “滚就滚。”
魏无羡闻言,撇撇嘴,转身出去了。
##蔓蔓 “羡羡哥!”
蔓蔓猛然站了起来,接着望着蓝启仁行了一礼:
##蔓蔓 “蓝先生,请您见谅,羡羡哥绝不是有意如此的。”
#蓝启仁 “算了!”
蓝启仁见蔓蔓求情,也不好不给面子,于是缓和了下情绪。
#蓝启仁 “忘机,蔓蔓,你们去藏书阁,盯着他,不写好一千遍,就不许他出来。”1
二个人盯着一个罚?合理吗?
##蔓蔓 “是。”
蔓蔓闻言松了口气,幸好蓝先生不与计较。
#蓝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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