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染去隔壁看了一眼,傅辞和应明泽都没有回来,应该是去轮船上了。
她今天太累了,想着明天再去看轮船。
宿舍里,俞清清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军队的医生有给她开药,怕她心理受到问题,药物里掺杂着安眠的成分。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纪染替她把被子往上拉拉。
——
次日。
临近中午,纪染缓缓从睡梦中醒来。
俞清清坐在桌边,拿着图纸在画东西,她偏头看向纪染,轻声说道,“染染,纪爷爷在门口等你很久了。”
“知道了。”纪染抓着头发去卫生间洗漱,探头看了她几眼,“你在画什么?”
“轮船的分布图。”俞清清举起一张图纸给她看,两只眼睛肿得高高的,看着让人心疼。
应明泽今早给她的,照顾到她的情绪,特意找件不用出门的事分散她的注意力。
“有画好的吗?”
俞清清从底下抽出一张递给她。
纪染一边接过一边往外走,不放心的叮嘱她一句,“累了就休息。”
这点事哪会累,俞清清慢慢的垂下眼,鼻头又泛酸了。
门外。
纪元还是坐在那块小板凳上,心里是急躁的,但他怕打扰纪染的休息,又怕影响到俞清清,就一直坐在门口,也不敢发出什么响声。
“爷爷?”
“啊,染染你醒了?”
纪元慌忙站起来,“听说司令同意了?”
纪染点点头,一脸严肃,“爷爷,你有信心吗?”
“一年之内造出飞船......”纪元蹙眉喃喃道,“航空基地确实有资源,但我不知道够不够。”
他只是工程师,这些东西不归他管。
“没事,等航空基地控制下来了,您去看看,缺什么我去找。”
“爷爷,我们要一起离开地球。”
她的语气坚定不移,仿佛要征服一切。
上一世她也曾这么说过,可是她最终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一世,所有的一切,她一定要掌控住。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纪元怔愣住,恍惚间他看见了另外一个人,这神情,太过熟悉。
“好,好。”他欣慰的笑着,“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纪染低头看着手里的图纸,说道,“我要去岸边看看,您先回去吧?”
纪元这会也有很多事情做,匆匆忙忙的回了自己的宿舍,把背包里的笔记本拿出来,上面记录着很多关于‘零’星球的数据,他需要重新规划。
去东边的海岸边需要走一段路。
纪染拨弄着对讲机,思索了会,按下按钮,“呼叫陈姨,呼叫陈姨。”
几秒后,对讲机里传出小杂音。
“收到请讲。”
陈子琳清冷的嗓音传来。
纪染忍不住笑了,她甚至能够想到陈姨那张高冷的脸,此时一定带着一点不自在。
“陈姨”这个称呼,根本不符合现在的陈子琳年纪,她才不到三十岁,被纪染这么叫,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东西我带了,我现在去东岸,你在吗?”
“我让他去拿,半小时。”
“好的。”
纪染心情愉悦的跳过倒在地上的一根木桩。
对讲机那头又传来一个声音——
“来轮船二楼甲板上,大家都在等你。”
“......”
大家?
纪染嘀咕着傅辞刚刚说话那语气,怎么有点强势的语气,有那种味道,就是陈姨和自己说过的,霸道总裁的味道。
咦,她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想什么呢,真奇怪。
——
东岸的海岸边,轮船太过于庞大,傅辞安排人打了整整上百个固定桩,以防哪天万一有较大的海风,也不会移动轮船。
轮船停靠的位置是浅水区,沙滩往下打了十几米,如果要开动轮船,也可以轻松推倒泥沙。
整个工程耗费两天一夜,军队和难民所的一批劳动力彻夜打桩,只为固定住轮船。
纪染看见这庞大的工程量,都不禁赞叹傅辞这办事能力。
轮船上还在进行清洗,丧尸的尸体虽然被拖下去埋葬火化了,但船板上很脏,清洗三遍才能洗掉血腥味。
她找到楼梯,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视野相对宽阔一些,老远的,她就看见前面的露天甲板上集聚着几人。
所谓的大家,就是指四个人。
纪染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沿途看向轮船二楼的内部结构,透过厚重的玻璃能看见里面的酒吧吧台。
上一世她去过酒吧,不过那是一种简单的、破烂的构造,形状模拟着酒桌台。
当时那个家伙背着陈姨偷偷的带着她去喝酒,后来被陈姨骂了整整三天。
他还吹嘘着,“这地方算不上叫酒吧,要是有机会哥哥一定带你去真正的酒吧逛,那才叫好玩!”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甲板上。
傅辞见她视线还迷恋在酒吧里,挑着唇笑道,“想去酒吧玩?”
纪染想起陈姨的一句话——
你别跟着他鬼混,那酒吧里都不是什么好人。
她果断摆摆手,“不,我是老实人。”
“我觉得纪小姐一定是个好学生,怎么会去酒吧这种地方。”
周迟热衷于捧场。
果然这话一出,得到了纪染欣赏的目光。
——
作者有话说
啊,那个家伙快要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