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了解纪染的傅辞,这一刻心里也有些慌张,他不确定纪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路上,纪染渐渐冷静下来,“她是难民所的医生,怎么会有人对她动手?”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还是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看来是早有预谋。
俞清清一向待人很好,不会主动去惹事,那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1
傅辞抿着薄唇沉默不语。
静静的陪着纪染上楼回宿舍,宿舍门口边,纪元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那。
“爷爷?”
纪元“腾”的一下站起来,“你回来了?”
看她的表情,想必是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忙说道,“我一直守在这,清清那丫头还没醒。”
纪染缓和着脸色,“没事爷爷,你先回去吧。”
纪元一边应着好,一边打量她一番。
“你没受伤吧?”
“没有。”她扯出一丝笑。
纪元这才放心离开。
傅辞在门口,没有进去。
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宿舍里的灯没开,但床边有个装电池的小台灯是亮着的,灯光照在俞清清那张清秀的面庞上。
纪染心里一阵难受,坐在她床边,抬手替她整理额头上的碎发。
“染染......”
俞清清缓缓睁开眼,两行清泪流下打湿在枕头上。
纪染微顿,下意识的道歉,“对不起。”
她募的起身,一把抱住纪染,哭得泣不成声,声音嘶哑得不行。
“染染...我...我怎么办...我...我...”
“别怕,别怕。”纪染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放得很轻,“清清别怕,我在,我们都在......没事的,我们是一家人,你还有我们。”
俞清清猛然摇头,“我已经...已经...染染...”
“没有!”纪染将她的头摁在自己的肩膀上,沉声道,“俞清清你听着,我们要一起走下去,我们要一起离开地球。”
“会好起来的。”
纪染哽咽着嗓子,把眼里的泪逼回去,尽量让自己平复下心情。
她也不过是15岁的年纪,上一世生活在丧尸末世之中,这些肮脏的手段,她见得太多。
那些为此或疯或死的女人......也不少。
突然发生在自己身边,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去安慰清清,但她一定一定,不会让她干傻事。
俞清清趴在她的肩膀上哭了好一阵子才抽泣着松开手。
纪染拿着干净的手帕替她擦眼泪。
“你别想其他的,好好在这待着,有我在,就算你吃闲饭撒手玩也不会有人说你半个字。”
她吸了吸鼻涕,恹恹的点头。
纪染替她拨弄着杂乱的头发,温柔的说道,“清清,我们一直都在,你不用怕。”
——
按照原定的计划,傅辞带着人上船,就在那会,难民所有人跑过来找俞清清,说是肚子疼的厉害,需要她去看一看。
俞清清就去了难民所,没有跟着上船。
她身上本来就一直带着对讲机,下午的时候,轮船上的事情解决完了,应明泽在对讲机里呼叫她,一直得不到回应。
傅辞还在处理事情,应明泽就先去难民所找人。
后来,有人跑到岸边喊他,说应明泽杀了人。
傅辞赶到现场的时候,应明泽已经抱着昏过去的俞清清回了宿舍,那间杂货屋子里,只剩下地上躺着的一个男人,未穿寸缕。
他叫来人把尸体埋了,同时警告知道这件事的那几个人。
纪染从宿舍里出来,顺手带上门。
傅辞靠在栏杆上抬眼望着她。
“应明泽呢?”
他回道,“军事大楼的二楼有个拳击场,他应该在。”
正好,她要去一趟指挥室复命。
转身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从空间里拿出一罐牛奶递过去,“喏。”
傅辞一愣,目光落在牛奶瓶上,“纯牛奶”三个字俨然刻在上面。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纯牛奶?”
纪染随意的挥了下手。
“猜的。”
“......”
冰凉的牛奶瓶握在手里,他的心里头却骤然发热。
心底那点悸动,莫名的翻涌。
纪染为何对他喜欢喝纯牛奶记得这么清楚,那是有原因的。
上一世他在飞船上递过来的牛奶瓶上没有印纸,分不清是什么牛奶,口渴的时候,她就喝了一口,然后瞬间喷出来。
纪染最讨厌的就是纯牛奶,没有之一。
然后她果断的把牛奶扔了。
前些天翻看空间的时候,居然找到几瓶纯牛奶,估计是她拿其他口味牛奶的时候,顺手拿的,这才给了傅辞。
纪染走到军事大楼的门口,碰见一队人马,是正好要出去巡逻的陈子琳。
“很抱歉。”陈子琳走上前来,压低声音说道,“你朋友的事......是我们的失职,没有及时发现。”
原本难民所是有军队巡逻,以防难民混乱不守规矩。
但昨天傅辞带着人上轮船,大量人员都去支援,这才导致那人有机可乘。
“没事陈姨。”
纪染继续说道,“不过我有个事需要陈姨帮忙。”
“什么事?”
......
——
作者有话说
给贺子楠取名的时候忘了陈子琳......
就同了个“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