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家修了新房,但是房子只是个装了门窗的框架,里面啥也没有,只有一张人工做的木床板。我们没有搬家,爸爸妈妈由于家里的欠款,没过多久就又去打工了,这一次他们几乎2年没回家过过年,我闹过脾气,我妈一个月往家里打一次电话,打给山脚下一个小卖部里一步盈利性的座机。很多次她打电话来,我都哭着威胁她要是不回家过年,我就不接电话,不吃饭。我妹妹性子娴静,几乎不发表什么个人言论。弟弟啥也不懂,就知道要东西没要到,或者被我们欺负了后在由土铺的家里满地打滚。
由于我们家住在山上,外公外婆一如既往地忙着农活,我们全都是被放养的。这时候,经常有一位老爷爷来我们这山上打猎。这位老人可不是什么好人,长得贼眉鼠眼的,有着略微发白的络腮短胡子,光着的头像个卤鸡蛋,中等身材,名叫卢望财。
这半山腰,由于交通等各个方面都不方便,原先的4户人家全部搬到了山脚,只剩我们一户。只是有一户人家还在这山上种了地,养了牛。我们家也养了一头大黄牛,平日里我们周末和放寒暑假都帮外公外婆放牛。一起放牛的,还有在这上面种地的那一户人家家里的两个女儿。
卢望财经常打着猎就会出现在我们5个小孩放牛的区域,开始跟我们套话。还拿给我们一人4~5块钱,让我们把下面给他看看。他来的次数多了,就开始要求我们躺地上给他蹭蹭。我也不知道他来了多少次,但是我们几乎都被他蹭过,而且次数还不少。
后来我逐渐长大,才知道他是一个老嫖客,我也开始明白性方面的知识。我对他的行为深恶痛绝,每次我在放学路上遇到他,我都冲他翻白眼,吐口水。在长达2年的时间里,只要我碰见他,他就开始我们鬼迷日眼地对我们瞟上瞟下,好像在打量他种的瓜成熟没有。我对他这种行为厌恶之至,相反于我妹妹和另外两个女生的沉默,我冲他破口大骂到:"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并且冲他吐口水,翻白眼,扔石头。有一次过年,我看见他在那个小破桥上站着,我来那个小破桥旁的婶婶家拜年,我把我吃的瓜子壳全部攒起来,然后装作不经意地把瓜子壳全部扔到他身上,还冲他吐口水。我亲戚骂我不懂事,向他道歉到:"对不住,小孩子不懂事。" 他啥也没说地走开了,我冲着他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大家都说我虽然在读书,却没什么教养。
过了很久,在我3年级的时候,我由村小毕业去了春溪中心校。说是毕业,其实我知道是因为教育局整改,村小办学标准达不到。简而言之就是村小办垮了。
2010年的时候,我爸妈把欠的钱都还上了,那一年他们给外公买了一台老人机并且办了移动的2g的电话卡。并且还存了一笔,他们决定把那笔钱用于装修,于是我们修的新家开始装修,那一年装修完成后,我看着崭新又堂皇的新房子,盼望着爸爸妈妈赶紧回来,我们赶紧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