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倒是很好奇,这神兵阁是用什么办法将她的头发融合到武器里的。
当时割下的头发上正好沾染了银君妍的血液,和宝刀一起拍卖的头发是剩下的无法炼化的那些。
银君妍当初的想法其实很实际,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头发就能甩死敌人。
奈何脖子上的肌肉没那么发达。
“阿妍想要那宝刀吗?”湛子安脸上写着认真,似乎只要银君妍开口,他便会自己拍下这绝世宝刀。
“不要。”阿妍是什么鬼?干嘛叫那么亲密???
“那好吧。”旁人硬是从湛子安戴着面具的脸上瞧出来一股子委屈劲儿来,看向银君妍的目光有些不善,包括危机感爆棚的银祎。
这招蜂引蝶的能力就突然强起来了?!
拍卖会到结束银君妍都没看上什么东西,就在准备告辞时,湛子安又开始挽留了。
“晚上还有要事,就不劳城主费心招待了!”也不等银君妍说些什么,银祎便抱着人离开了。
这是两人契约一来银祎最霸道的一次。
银君妍舒舒服服地呆在男人怀里,目光灼灼。
“主人……妍儿,我叫你妍儿可好?只有我能叫你妍儿可好?”他不想和旁人一样称呼妍儿。
感觉自己似乎有些霸道了,银祎脸上闪过一丝慌张,想要收回刚刚的话。
“好。”
“我……妍儿。”
“欸。”
“妍儿。”
“欸。”
“妍儿~”
“你够了。”
“妍儿。”
“乖。”
吧唧在男人脑门上盖了一个章才叫人消停下来。
夜深。
皓月当空,银君妍透过窗子看着那轮明月一点点被乌云遮蔽。
树叶打进来的影子随着光线的变动在墙上蠕动着,徒添了几分阴森之感。
有人来了。
原来他们真的是戳破了窗户纸吹药进来的。
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交易啊。面无表情地堵住那一小根竹管,指尖是自己配的新药,暗暗运用风元素。
只听到一声闷响,然后便只能听到重物倒地的声音。
门被强行打开,银祎很快制服了冲进来的几人。
地上还躺着一个,嘴里还在潺潺冒着血,这下好了,药效又不清楚了,还好还有几个送上门的。
被抓的几人总感觉夜晚异常的寒冷。
第二天还是出事了。
隔壁死人了。
尸体被撕扯得直接看不出来原样,但真正麻烦的却是银君妍放门口地板缝里没清理干净的血迹。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他们两人就是凶手。
因为不管是门口,房间里也有血迹。
木制的地板怎么这么麻烦?
昨天为什么没有感受到凶手的存在呢?
想想头皮还是有些发麻,这凶手怕是个顶级高手,但有哪个高手会如此鬼鬼祟祟的呢?
光明正大的,人就算死了别人也只会说他是技不如人。
不过无上城是禁止行凶的。
银君妍倒是愿意相信这只是凑巧,可偏偏……
最后还是被关到牢房里了。
因为她昨晚从那几个人身上又搜到了一封信,今天早上那几人也是装作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控诉着银君妍的罪行。
什么却没想到没有银君妍他们即将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