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很长,里面没有灯,没有一丁点亮光,黑漆漆的一片,但粟贾水鬼和长十郎似乎能看到似的,速度不慢地向前走去。走了约摸十分钟,粟贾水鬼忽然停下了。
“到了,就是这个房间。”粟贾水鬼指着右手方的黑暗之处,然后信心满满地一掌推出。果然,随着吱呀一声,黑暗中,似乎真的有一扇门打开了。
“跟我来。”粟贾水鬼率先走入,房间里似乎有未点燃的油灯。粟贾水鬼随手点燃,房间终于亮了起来。凭借着微弱的灯光,空山寺也紧随两人其后,进入了房间。
房间不小,但是四周摆满了架子,架子上摆放着大大小小的脏兮兮的瓶瓶罐罐。房间的正中央放置着一个巨大的容器,布满的灰尘和大量的蛛网表明它已经很久没有被用过了。容器旁边摆放着一张书桌,书桌上也放满了破破烂烂的文件。
“空山寺,你师父可是疾风快剑流的魁首?”粟贾水鬼从书桌上拿起一本破书,还没打算翻两页,小风一吹,纸张居然破碎开来。
“正是,你怎么知道?”在这个奇怪的时机在奇怪的地方奇怪的听到自己师父的消息,空山寺感到很奇怪。“你认识我师父?你和他什么关系?”
“别急,慢慢听我讲。那是数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雾隐村可不像现在,那是一个充满血腥的时代,那时的雾隐是名副其实的血雾之乡。四代目水影实行残暴的统治,使雾隐走入了发展的死路,生存的绝路。雾隐村不少能人志士都不愿如此下去,于是各寻方法,试图改变这一切。”
“你可知道忍刀七人众?”长十郎抚摸着双刀.鲆鲽,似乎在与它一起回忆历史。
“听说过一点。”
“当时一些忍刀七人众的成员也参与了,他们打算发动政变,可惜,失败了。”长十郎放下手中双刀,“当时我还小,不过听说当时情况不是很好。”
“我们当时也试图改变这一切。我们知道要想改变这一切,唯有强大的力量,足以抵抗四代的力量。于是我们开展了一场又一场的实验,一次又一次的实验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终于,我们做出一个近乎完美却又有着致命缺陷的东西,那就是雾兽实验。”
“完美在于这雾兽有着近乎匹敌尾兽的力量,可缺陷在于它可能会有非常严重的副作用。不,不是可能,是一定。为了追求强大的实力,我们知道,它一定存在很严重的副作用。但是没办法,当时那个时代,我们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去改善了。为了尽快发挥雾兽的能力,我们一直在找实验体。”
“巧合之下,我遇到了你的师父。我与你师父进行了一场交易。我帮他修补加强了一把宝剑,名曰绿柔,作为代价,他答应我要为我找一个实验体,承载那雾兽的力量,帮助我们推翻四代的统治,同时也承担那难以预料的副作用。”想起曾经艰难无比的往事,粟贾水鬼不由得有些心潮起伏,“你师父离开了,可是他却没有履行诺言。”
“不过也无妨,不过数个月,四代目的统治突然发生了改变。整个雾隐的大权突然落入了元师的手中,自那日起,四代目不过数个月变死去了,而元师听从一些雾隐能人志士的建议,不断地改革发展雾隐,雾隐也变得越来越好了。”粟贾水鬼话锋一转,“而你,空山寺,不知为什么,你师父突然改变了主意,迟到数十年的实验体,终于来了,如今就站在我面前。”
“雾兽实验体?我?”一下子接受了如此大量的信息,空山寺的脑子此时有点转不开。“匹配尾兽的力量?我?”
“长十郎,实验体回来了,告诉我你们的打算吧?”粟贾水鬼一切尽在掌握般的看着长十郎,似乎早已经知道长十郎要说什么了。
“按照元师长老的意思,这小子交给你们实验室了,我们长老院不再过问,但是绝对不允许破坏雾隐村现有的良好秩序了,否则,我们长老院一方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那是当然,你可以离开了,长十郎。”粟贾水鬼俨然是下了逐客令,长十郎也不矫情,飞一样地离开了现场。
“哈哈哈哈,别傻楞着了。实验体有什么不好?雾兽可是我们最得意的作品,它可是给予了你堪比尾兽的强大力量,而且现在看来还没有什么想象中的副作用,不是吗?走走走,让我给你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粟贾水鬼兴奋的看着空山寺,简直就像是要把空山寺给一口吞了,而空山寺此时依旧傻愣愣的,身体随着粟贾水鬼的牵引向前走去。
从水秩序使那里出来,千叶羽栀还是有些恍惚,抚摸着手中的玻璃瓶,千叶羽栀突然感到一阵头晕。那不是错觉,千叶羽栀感觉自己跌进了一团云彩一般,四周都是白乎乎,软绵绵的,那是失重的感觉,他在不停地下落,直到自己突然从那一团不知名物体中钻了出来。
千叶羽栀感觉被卡住了一样,却没有丝毫的痛苦难受,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舒适。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一阵虚无缥缈的声音。
“独自一人……波之国……找两个人……带回来…”紧接着这声音的,是一副波之国的地图,和两张照片。照片分别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手舞足蹈着,笑得很天真无邪。
“波之国吗?没想到刚来就又要走。”千叶羽栀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去先跟空山寺告个别,然后就离开吧。想到这里,千叶羽栀收起瓶子,一步一步地在街道上,慢悠悠地走着。
踏进旅馆,感觉到周围有些异样的眼神,千叶羽栀感觉有些不对劲,走进房间,千叶羽栀发现房间里乱糟糟的,一副发生了忍界大战的模样。“这难道是空山寺搞的?不能吧,他应该没有这么邋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