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贤太郎,除了你,还有谁是跟木田两兄弟一伙的。”谷川丰太看着一旁蜷缩着身体的下山贤太郎问道。
“还有……伊奇,柤割,……小次郎他们三个。”下山贤太郎双手撑着地,慢慢地坐了起来。“对不起,船长,我只是不想死,我才刚刚娶了媳妇,我还年轻,对不起。呜呜呜……”一连串泪水从下山贤太郎脸上留下,他整个人跪倒在地上,犹如开闸放水一般,嚎啕大哭。
“伊奇他们本就是贪生怕死之辈,木田两兄弟本性凶残,见利忘义,现在我看来也是实属正常。倒是你,下山贤太郎。”谷川丰太幽幽一叹,脸色瞬间憔悴了几分,“跟你相处时间不短了,一路上走下来,我一直认为你是信的过的,没想到如今!……唉。”
“船长对不起!船长!”下山贤太郎大声地道着歉,却不敢把脸从地上挪开一点,生怕看见船长失望的样子。
“难道是我错了吗?”扭头看着远处隐隐可见的商船,谷川丰太满脸愁容,“是我把大家带入困境之中了吗?”
“不是你的原因。”忍者中为首的一人走近,一副认真的模样。“只有彻底消灭了海兽海贼团,你的船队才能从此安全地在海上经商。你不仅是为了报你弟弟的仇,更是为了所有船员的安全。而这几个人,为了自己的苟活,为了自己的利益,向自己的敌人,出卖了你,出卖了自己的队友,我最讨厌这种人。为了一己之私,不顾自己好友的性命,可悲!可恶!”
“我真的想杀了他们几个。”忍者手中水流缓行,不久便形成了几道水刃,看忍者的姿态,似乎是只要谷川丰太一下令,就要立刻杀了丰田兄弟和下山贤太郎。
“不,不要杀了他们。”谷川丰太看着忍者咬牙切齿的模样,连忙伸手阻挡到。“毕竟朋友一场,还是放过他们吧,刚刚谢谢你们三人了,否则,我就真的死在这里了。”
强行按压下内心的不爽,忍者收回了手中的水刃,“不用客气,我们三个人一向是讲究诚信,讲究信义。在你雇佣我们那一刻,我们就一定会和你站在一起,绝不会背信弃义。”
“如今你打算怎么办?”三位忍者中的女性走上前来,微微皱眉道∶“我们的计划已经暴露,船队实力又大幅下滑,按照原计划,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我断定,如果我们现在撤走,海兽海贼团一定会追击我们。我们现在是陷入一个两难之境了。”
看着仍有些惆怅的谷川丰太,为首的忍者高喊道∶“振作起来吧,船长!如果你再不振作的话,那你就也辜负了其他船员对你的信任了!”
谷川丰太微微一愣,是啊,除了这些背叛我的人,不也有很多支持我的人吗?而且还是大多数!振作起来啊,要振作。谷川丰太的眼神中微微有了些光泽,“话说回来,刚开始那阵白雾是怎么回事?还有其他的忍者吗?贤太郎,最开始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是雾隐之术吧,这里难道有雾隐村的忍者吗?”为首的忍者好奇地看着依旧倒伏在地上的下山贤太郎。“如果是来自血雾之村的忍者,如果能帮助我们,那么大败海兽海贼团就不是什么难事!”
“确实是忍者,他们有两个人,一个比较弱,会使用水遁。另一个比较强,没看到他使用忍术……”下山贤太郎终于坐了起来,但是仍然不敢看谷川丰太的脸。
“好!船长,你回去安抚船员吧,我们去找他们,我会尽力让他们帮我们一程。”为首的忍者不等船长回应,便一闪而逝。
“这……”看着为首忍者离开,谷川丰太有些无奈,对着另外两人道∶“那便谢谢诸位了。”
“不用客气。”两人微微一点头,也跟随着为首的忍者离去了。
此时,远处的山坡上,千叶羽栀微微一笑。“不可小觑啊,空山寺,他们主动来找我们了。”
“嗯?”空山寺看着山下,满满的疑惑写在脸上。“谁来找我们了?”
“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找我们的是三个忍者,没想到商船上居然还有雇佣忍者,你师父让我们想办法的商船还真不一般啊。不过他们似乎并没有恶意,而且实力也不弱,刚刚打到了那两个武士。”千叶羽栀头也不回地回答着。
“……??”空山寺更加迷糊了,我装什么了?雇佣忍者?两个武士?一个就难对付了,居然有两个,这几个忍者居然打到了他们,果然,我还是太弱了。
咚,一个蓝发男子蓦地从远处跳到离两人不远处的地面上,“你们好,自由雇佣忍者,福岛龙之介。”
紧随其后,一男一女也来到了此处。
“川村直树,自由忍者。”
“坂井雪子,也是自由忍者。”
看着一旁的空山寺,千叶羽栀微微一笑,这家伙,还在装傻吗?“千叶羽栀,这是我的同伴,空山寺,我们也是自由忍者。”
“果然,这就好办了。”福岛龙之介走上前去,看着最前面发呆的空山寺,伸手拍着他的肩膀,道∶“说来还是要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揪出了这几个叛徒,这个船队恐怕就真的惨了。谢谢你们!”
哼!空山寺,你既然还在装傻,那这功劳我可就照单全收了。千叶羽栀心理暗暗地说道,“只是碰巧而已,我们只是想要搭船去水之国而已,举手之劳。”
“哈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我这次来这里,一件事是向你们道谢,另一件事就是邀请你们上船与我们同行。”福岛龙之介再次拍了拍空山寺的肩膀,“不过这可能会有点风险。”
“无妨。”福岛龙之介危险是什么还没说完,千叶羽栀倒是先发话了,“这船,我们一定要上。有什么事情,我们两个能帮忙的话一定会的。”
“哈哈哈,好,跟我一个性子。”福岛龙之介再次拍了起来,一次比一次力度大,拍的空山寺直咳嗽。“走,关于危险和商船的事,我们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