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一行三个坐在镇长家的大厅,镇长姓白,叫白旬封,胖胖的,是个大约五十岁的中老年人,两鬓的胡子显得有些沧桑。
白旬封:“是这样的,听他们说你们要去抓鬼?”
陆喻涯看了看沧满,默默地回答到:“嗯。”
白旬封:“哈哈,正巧我们也准备去抓呢!不然我们联手,一起抓,这样也好为民除害。”
说完沧满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犀利得很,仿佛要将人活生生吞下肚才肯罢休的样子,“抓鬼?可笑,我们丢了个人,你要帮我们找,找不到我们就不帮你们抓。”
白旬封的笑容,消失了,有些难为情地说:“额…我们这具体也不知道你的人去哪了啊!”
沧满看着陆喻涯,陆喻涯心领神会道:“没关系,我们只需要借几人搜山,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白旬封几不可闻的有些惊讶,“这镇民都知道山上有鬼,哪会怎么容易?”
“所以呢!”沧满盯着他,有种盯着猎物的感觉。
于是忽白旬封的态度立马软了下来,毕竟是求人办事,“所以我决定再多派几人来帮你们找,但你们是不是应该把那人的特点说一下。”
“一身红衣,不高不矮,长得挺好看,眼睛很大,高鼻梁,薄嘴唇,右边眼角有颗很小的泪痣,脖子边也有颗较大的泪痣。”沧满这样说道,陆喻涯则一脸不可思议得盯着他。
仪净:“……”
然后镇长就派人去搜山了,沧满他们很担心,那颗心仿佛飘在大海的树叶上的一只蚂蚁一只悬着,所以就也没闲着,出去帮忙找去了。
直至夜色降临,他们都还没有笙景的消息,镇长派的那些人都回去休息了,只有沧满和仪净还不肯回去,陆喻涯没办法,只好陪着他师父一起。说来也是奇怪,这一到晚上这雾都散得差不多,月光照射进树林,透过那些朦胧的雾风在吹过稀疏树叶,他们看清了,这周围有很多坟地。
“谁!”陆喻涯仅仅抓着仪净的手臂。
……
笙景着睁开眼睛,还是和往常一样,但是他想起来了,自己好像是摔落悬崖了,怎么会在这?于是他慢慢起身,这个动作及轻,但还是吵醒了熟睡中的笙柒。
笙柒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看见他哥醒了高兴极了,当时就抱着他哥亲了一下,然后扶他哥继续躺下休息。
“小柒?你怎么在这,你们学院不是组织去春游了吗?难道是我做的梦,我不是记得…”
“哥…”笙柒打断了他,“不是的,这些都不是梦,但是你怎么会在悬崖底下呢?是谁干的,告诉我我替你去报仇,还有小满、小净和那个陆小涯呢?”
“我…我们遇到了一些事,所以暂时分开了,你能联系得上他们吗?我失踪久了怕他们担心。”
“应该能,他们现在在哪?”
“不远,应该就在这附近的镇上。你明天带我去找他们吧!”
“可是你…”
“我可以的,不用担心,明天带我去吧!今晚先休息。”
“嗯,好吧!那哥你好好休息,还有哪里不舒服你要告诉我啊!”
“知道了。”
这一晚他们两个都睡得很熟,尤其是笙景,然而另一边的三人却无心睡眠。
沧满拍了下陆喻涯的脑袋,“就风声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师父…”
“真不明白以前你去抢劫是谁给你得胆子!”沧满继续吐槽继续搜寻笙景的途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