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苏第二天离家之前把钥匙放到了地毯下面,自言自语着。
真的不能再忘了哎真的是。

然后转身就下了楼,在楼上静候多时的人走了下来,钥匙放进上衣兜里,地毯放回原样,回了楼上。
哎,都在呢。

陈梓苏到了警局打完卡去了办公室,她把外套脱下来挂到衣架上。

那人用的迷药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就是很普通的用曼陀罗花蔓做成的。
丁程鑫若有所思着。
都是一样的?


对。

啊,伤脑筋啊,这也太难下手了。
贺峻霖揉了揉脑门。
陈梓苏皱了皱眉,在座机摁上情报科的电话。
让朱志鑫来一下我们办公室。


又找那小孩干吗?
刘耀文听到感觉很迷惑。
等他来了不就知道了吗?

门进来了一群人坐了没多久朱志鑫就开了门进来。

苏苏你找我?
咱市里还有几个贪污惯犯的大官没被杀?

朱志鑫愣了愣。

嗯?突然问这个,我也记不住啊。

你还能干点儿啥你说说你。
贺峻霖忍不了吐槽一下。

?你行你来啊,一个大男人像个长舌妇一样。
停停停, 扯远了。

陈梓苏准备一会去看看还有什么。
我一会儿还得出个勤,等我回来说。


好,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那我也走了, 我还有几个尸体没验呢?
说着丁程鑫戴上了手套。

好,走吧。
俩人一块儿走了出去。

别看了别看了,影儿都没了还看呢。
贺峻霖一股子酸味的语气。

怎样,我喜欢,这不是怕丁儿话没帮我带到吗?
刘耀文不屑的说着。
好了别废话了,去那几个被解决掉的贪官家里看看。

陈梓苏整理整理文件看着他俩,贺峻霖感到奇怪。

还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排查过了吗?
再去一次,怕漏了什么。

说完就收拾好东西拿过衣服往门外走,真的不愧是完美主义者。
赶紧的,快走。

里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也跟看出去了,三个人开车来到地点,开始进房子里面翻找。

都说了没什么东西了你还非得来看完。
贺峻霖无奈的看陈梓苏,最后个房子也没有任何东西。
走吧,我们回去。

回去之后陈梓苏接着就去看了贪污被曝光的人。

已经死的没剩几个了,还剩教育局局长,市委院副院长。
朱志鑫一本正经的说。

我刚刚在查的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事。
什么事?


这人,好像是从轻开始解决的。
贪污的轻重?


对,没猜错的话,下一个被干掉的是这个副院长。
陈梓苏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显示若有所思。
好,那就先这样,我回去了。


苏苏慢走。
陈梓苏到办公室跟贺峻霖刘耀文商量着对策。

那我们提前去布置?
听完陈梓苏的讲述后刘耀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提前布置好抓。
陈梓苏却摇了摇头。
万一不是从轻到重不就毁了吗?


但这个不是很明显了吗?
刘耀文有些不解。
谁能随意揣测得了一个杀人犯的心。

陈梓苏点燃一支烟看着刘耀文,办公室座机响了起来,贺峻霖顺手拿了起来。

喂?
另外两人也停止了讨论。

明白局长!马上赶到!
贺峻霖扣下电话。

赶紧走,又死人了。
三人迅速收拾好东西跑了出去,警笛和救护车的笛声再加上一群围观群众叽叽喳喳的声音掺在里面。

麻烦让一下!
刘耀文大声喊着,三个人艰难的从一堆人群里走。
这叫看热闹不嫌事大吗?这么多人我天。

陈梓苏拍了拍警服被挤出来的褶皱。
还进去吗?

陈梓苏看着贺峻霖。

我...…
贺峻霖支支吾吾的。

为什么不进去啊!
他一脸倔强的看着陈梓苏。

行了别弄这个样丢人,赶紧走。
刘耀文推着贺峻霖进了房子,陈梓苏刚要拾脚跟上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劲回头看向人群里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摇了摇头进了屋,用人群把自己隐藏起来的那个人紧紧的盯着陈梓苏,直到她进了屋里看不见了。
勘察结束之后,晚上陈梓苏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掀开地毯,发现原来的钥匙不在里面。
我??怎么回事??

整块地毯都掀开了还是没有。
我又记错了?

陈梓苏气得抓头发。

在找这个?
马嘉祺手里勾着陈梓苏的钥匙,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陈梓苏顿时感觉这人不对劲。
对...那个是我...

陈梓苏小心的开了口。

那上来拿吧。
陈梓苏半信半疑的走上了楼梯走到还差一阶楼梯的时候,马嘉祺突然跑上了楼,她赶紧跟了上去。
站住!把钥匙还我!

两人一口气跑到了楼顶,马嘉祺背倚着天台的栏杆,挑衅的勾了勾手指,一下把陈梓苏惹怒了扑过去抢钥匙,鬼知道一个没扑稳直接入了那人的怀里,脸“唰"就红了。

怎么呢,现在都喜欢投怀送抱这种?
马嘉祺附在她耳边轻轻飘出了这句话,陈梓苏的脸又红了一个度一把抢过手里的钥匙。
神经病吧。

陈梓苏小声的骂了一句就跑了,马嘉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