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都要全力以赴,包括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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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过后,黑发黑眸的少女抿了抿唇瓣,攥紧了自己的裙角。
祁鹿我明白了。
祁鹿那么……就先这样吧。
她的目光悠远地望向天边,那里笼罩着一层奶白色的烟雾,是由月浪岚的魔力制造而成的。
很美,但却是虚幻的、不真实的。稍稍一碰就会消散。
……
朝雾绾时刻已到——
站在充满纯净力量的高塔之上,朝雾绾褪去了呆萌与稚嫩,变成了那个沉静优雅的朝雾祭司,嗓音甜美而清澈,诵读着世代传承下来的颂词。
“当最为纯洁的力量随着生命的消逝降临到精灵之眼中央时
光明与温暖将会永远伴生于吾族
一切危险都会被那束光击碎破灭
听啊,那是神女的吟唱与银铃的清音
祈祷而来的福祉会与吾族的新皇永存”
在颂词戛然而止的那一刻,台下精灵们的窃窃私语声骤然停止。月岛川握紧手中的权杖,一步一步地走至巅峰。
圣洁纯澈的力量融合为可视的光晕,围绕在她的身旁,浓郁得不可思议。
而那精灵之眼也早已被月岛川全部融入身体,现在又被凝结出实体缀在权杖的杖尖处,在月光下闪着浅浅的亮光。
月岛川将其举至心脏处,口中低低吟诵着繁杂难懂的古语。当精灵之眼与月光反射到中间的水晶处之时,仪式就完成了。
朝雾绾加冕仪式……
朝雾绾成——
“轰……”
当月岛川有意识的时候,她正端坐在属于精灵皇的高位上。周身却没有一个她熟悉的影子,只有身畔立着的一位眼生的“下人”……
她的眼眸一凝。
那根本就不是下人……
而是一位戴着礼帽的少年。
月岛川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刚想从皇座上跃下离开,就被礼帽少年扣住了双肩。
礼帽少年的手没有一丝温度,冰冰凉凉,指尖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划过她白皙的肌肤。
少年低头凑近月岛川,眼眸中和唇瓣旁都含着戏谑的笑意。
逆卷礼人川酱……哦不,应该是精灵皇殿下……
逆卷礼人需要在下服侍您吗?
礼帽少年和她的距离近到不能再近,鼻尖相对,只要他稍稍低一下头,就可以碰到月岛川娇嫩如春樱的唇瓣。
逆卷礼人我们……好久不见呢~
魅惑销.魂的尾音缓缓勾起再拖长,十分好听,却带着无尽的侵略与危险。
月岛川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个礼帽少年……是逆卷礼人!
月岛川逆卷礼人!
月岛川你放开我——!
明明面前的逆卷礼人只是一个血族,完全无法与自己的力量相抗衡。月岛川却莫名地有种被巨大危险威胁到的感觉。让她只想随着本能逃离。
也不能说是恐惧……只是一种心尖颤抖的感觉,不想让面前之人露出某种情绪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想要离开、却又不由自主地沉溺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啊?
都已经过去一年了……
她早就不应该有这种怪异的情绪了……
早就……不应该有了……
逆卷礼人嗯哼~果然还记得我吗?
虽然是一个疑问句,却硬生生地被逆卷礼人掰成了肯定句。少年低低的声音响彻在大殿之中,传入月岛川的耳中。
逆卷礼人不过……想让我放开你?像从前那样无力地放开你吗?
逆卷礼人川酱……可真是天真的要命呢~
逆卷礼人抬起手,缓缓覆住了少女那双漂亮的眼眸。
在咬住她唇瓣的前一秒钟,逆卷礼人弯起狭长的眼眸,深绿的色泽伴着唇边甜腻妖魅的笑容,显得深情款款,没有一丁点儿让人不适的感觉。
逆卷礼人呐……川酱……
冰凉在温暖上辗转厮磨,温柔缱绻。即使知道这温暖只是引他走入深渊的表象,也心甘情愿地沉沦于她。
月岛川纤长的睫毛慌乱地扫过逆卷礼人的掌心,迫使少年睁开了双眸,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这一次,你别想从我们身边离开。
我的,川酱。
——本章完——
你们宜宜子呀hhhh就问一句带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