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每当她经过学校门口时,都会想起那时在操场上奔跑的他们,是如此的快意,潇洒。
那个叫许请的男孩儿,是她生命里照了四年的光。初三转学后,她的同桌。
时隔许久,她任记得他们的初次见面。
“我叫许请,邀请的请,你呢,死丫头。”他理了板寸头,顶上还挺齐,格外像沾了油的刷子。
她当时迎上去,一巴掌就扇到他的脖子上,打掉了他正在吃着的包子。
他转头看她,一脸无辜至极的表情。
“你干什么?我的包子才吃了两口。快,死丫头赔我早餐,还有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心理损伤费……”他边说着,在她旁边算了好一阵子。
“你是想钱想疯了吧。以后给我说话客气点,爹叫景沐!”她撇了他一眼离开了。
“还景沐,怎么不叫母猪上树呢……”他小声嘀咕着。
她是一个话很少的人,一抱着小说就是一整天。头发很短,很干练,干净利落,脸庞白白净净。整齐大方的五官,以及脸上的眼镜,看着还挺斯文。这本来是他对她的第一印象。
而后,因为那一巴掌,改变了她在他心里的所有形象。“母猪上树”“男人婆”“金刚狼”诸如此类的词语,就是她的代名词。
对于起外号这种事情,她也玩的挺得心应手。
记得她第一次学会了chimp这个单词就这样喊了他一周。当然,油刷子,木乃伊,大狒狒等等也百试不厌。
每每早读时,太阳刚从地平线升起,他们所有人一起走在操场上背书。听的最多的便《诗经》里的那首关雎。她也不会不由自主的跟着一起背。
然后,后面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人给她脖子来一巴掌。“还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我看你像个‘鸠’……”他边骂边跑着。
她会把手里拿着的语文书向他扔过去,像是练过似的,准确地扔在他的后脑勺上。
那时,他们都是初三的孩子了,男孩子和女孩子玩的好很正常。
中考的前一天,她收到他的一条短信:金刚狼,明天要中考了,然后我们就拜拜了,你再也犯不着碍着你爹我什么事儿了,好好考啊,争取超过我。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挑衅的表情。
她刚给他回过去一条:放心吧,chimp我就算梦游都不一定比你低。
这是学生时代时的我们最爱攀比的。
只可惜的消息刚发出去,消息前面就出现了红色叹号。感情这玩意儿,拉黑了?
她本来以为这要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这段孽缘。却没想到这一个多月的军训上,又见到了那张欠揍的脸。她看着他好久,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嗯哼哼,我亲爱的同桌,真的是好久不见呢!真的是太感谢你的祝福了呢。”她边说着,边握的骨头吱吱作响,走向了他。
许请看跑不掉了,干脆装起傻来。“嘿,嘿嘿好久不见。”
“看来同桌是忘记了一些事情,需不需要爹帮你回忆回忆啊?”
“哎,哎,哎是还算了吧。我突然就想起来了,金刚,哦,不,沐大人,我错了。我们都是文雅人,何必动粗呢?”他低下头,一副很虔诚的样子。
她点点头:“说说吧,哪儿错了?”
“我不该给你起外号,小的求原谅。”
“嗯哼,行吧,暂时原谅你。”对于他这个词语的应用,她还是很受用的。“这件事算是结束了吧。我们该算另外一笔账了。”
他抬头,迷惑地看着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绝对没有再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他信誓旦旦的说着,许请并没有想起来他还有什么惹过她的地方。
“那我上次发QQ消息时,那个红色叹号是怎么回事儿呢?”她戏谑地看着这个低着头的男孩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