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编自课本剧以及现实。文中的所有内容仅供娱乐,没有任何不尊重原作的意思
提示:相当“生草”,不适应者请火速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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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前一个月
“Skeleton,江湖救急!!!”Enderman一出现便站在Skeleton面前,双手放在他的肩上。
“Enderman,怎么了?”Skeleton费力从Enderman手下出来,问。
“这不老师想看戏了吗,我觉得这个角色不太适合我,但是非常适合你。所以,我想要和你换一下角色。”
“但我觉得我抽到的角色挺适合我的。你再差还能比我哥的性转差吗?”
听见Skeleton的话,Enderman稍微楞了一下,“那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更得换了”
Skeleton看向Enderman的眼中多了一丝同情,他伸手,摸了摸Enderman的胳膊【其实Skeleton是想要走到Enderman身后拍拍他的肩膀的,但奈何身高是个硬茬 】“末娥,加油,我看好你。”说完,Skeleton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离开一脸崩溃的Enderman怀疑人生。
在离Enderman较远且确认他没有跟上之后,Skeleton立马拿出手机,告诉每位同学千万不要和Enderman互换角色,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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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中……
【水中月影:我没看错吧!是邪神本人的直播!!!】
【小果冻:看这个架势,他们不会要演戏剧吧】
【电灯泡:!!!】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O_o!】
【屑荷花:出现了!是费脑费手费时间的直播(bushi)】
“老师,可以开始了吗?”Ghast问herobrine,无视其他同学满脸的不情愿——毕竟,Ghast手气很欧的抽到了报幕员——唯一一个允许拿台词的怪物
“好,开始吧”
【小果冻:我想要这样又温柔声音又好听的老师】
【涛花韵:我现在转班还来得及吗?】
【I S U:Q_o】
“快乐,是一种主观感受?那么鱼儿是不是是快乐的?接下来就让我们走向壕梁,听听他们的想法”
Ghast正说着,一只绿油油头发的家伙弯着腰,在教室里乱跑,一边跑,一边撒着热带鱼等能从水里钓出来物品
【水中月影:附魔书?】
【挂粉:???】
【我叫不紧张: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的变异版?】
只见Slime与Creeper手牵手,一蹦一跳的上了台。Slime头上裹着紫色毛巾,Creeper头戴大红帽
【Zombie_战士:欢迎收看大型演绎节目:怕史共游于讲台之上。】
【水中月影:莫名喜感】
【电灯泡:这帽子,是认真的吗?好喜感】
“嘿,你看鱼儿在水中旋转、跳跃,这是鱼儿的快乐啊!”换成人的Creeper伸出手,从教室左侧指向右侧,目光盯着在地上旋转的“鱼”说道。他的手最终指向了herobrine,并上下晃了晃
Slime装出疑惑的样子,看向Creeper,“你不是鱼,你怎么知道鱼是快乐的呢?”
Creeper将目光转向Slime,“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鱼是快乐的呢?”
Slime反驳道:“我不是你,所以我不知道你,你本不是鱼,你也不知道鱼为什么是快乐的。这是正确的道理。”
【小果冻:所以说,有人知道谁是谁吗?】
【Skeleton_神射手:头戴毛巾的是Slime,红帽子的是Creeper】
【水中月影:原来你们上课是可以用手机的吗?】
【Enderman_瞬移:没到我们的场合,真是的,不想演戏。】
【herobrine_邪神:有这会儿功夫还不好好准备台词】
场上安静了。显然,Creeper忘词了。他努力回想书上的内容,但却总被之前听过的一个相关笑话所代替,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一思想,Creeper干脆用这个“笑话”来让这场戏继续。
“那就让我试一试吧。”
说着他便摆出了一副要跳河的样子,这一举动把对面的人儿看呆了。
Slime:Creeper怎么可以私自加戏!
Slime赶紧抓住Creeper,“你可别想不开啊。”
“既然如此,让我们回到了事物的本源,你知道我是在哪里知道鱼是快乐的,我是在濠梁的桥上知道的。”
说完两人鞠了个躬,然后下了台
【海淹:这是6的。】
【Zombie Pigman_忍者:两人是懂得给自己加戏的。】
【生草机:草】
【Enderman_瞬移:关于某怕忘词后某姜举牌的时打到了某人这件事。】
【屑荷花:从此世界上受伤的末影人又多了一只(bushi)】
【康之美:相当及时的场外援助。】
“跟随他们的脚步,虽无从得知鲦鱼是否快乐,但我们可体会到语言的魅力,接下来,让我们走进延宕王子的生活,品味悲剧的力量。”
他说着,边向场边移动。当时伴随着“唰”“唰”“唰”的声音,屋内很快就暗了下来
Zombie走上台,在他的头上突然出现一盏灯——隐隐约约能看清,有一个人挂在屋顶上,手中拿着手电筒照着Zombie。在灯光下,他开始了他的自述。( 由于这是23年4月多演的,所以有亿点遗忘,故以下用文本概述。)
江姆莱特在此遇见了他亡去父王的灵魂(Steve友情出演,因为herobrine请不动)然后偶遇在次游荡的Slime。Slime在两人的强迫下宣誓,后国王(Skeleton饰)派雷欧提斯(Pigman饰)与奥菲利亚(Enderman饰)试探他无果之后他再次自述,在自述中他误杀了波洛涅斯(Creeper饰),而奥菲利亚失足落水而亡
【屑荷花:他不应该穿裙子带假发吗?】
【Enderman_瞬移:别提了,尬死了好不好?】
【生草机:草】
【子儿:灰常明显的父子装。】
【电灯泡:话说挂在天花板上拿手电筒的是谁?】
【herobrine_邪神:Ghast】
【小果冻:话说,Slime和Creeper是身兼数职吗】
【Creeper_爆炸:逝,因为人手不够。】
【Enderman_瞬移:为什么老师当初就不能招几个女学生?】
“难道就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吗?”一头白发的Skeleton背手向台上走去,身后是粉绿渐变发色的Pigman。
“要不我在剑上涂满毒药,在比剑的时候击杀他?”
“好主意,但是不够保险。”
Skeleton转身,带着红帽的Creeper上台,将一个装满水的酒杯和一个片状橙色物品交给Skeleton。Skeleton将那个不明之物放进了杯中,杯子里的水像是沸腾了一般向外冒着水泡,并渐渐变成橙色。
【恁火灾:这是什么?】
【Wither_挂神:“毒药”,但是泡腾片。】
【挂粉:不过,这颜色不明显吗?】
【屑荷花:你可以理解为他心甘情愿(】
一会儿,Skeleton与王后(Wither饰)上台,身后是江姆莱特与朱欧提斯,以及侍臣Creeper,霍Slime
江姆莱特与朱欧提斯手持宝剑对峙,为鼓舞江姆莱特,Wither拿起了“毒”酒
Skeleton起初想要阻止Wither,但后者却坚持喝下这杯酒:
“为我们的孩子加油”
说罢,他喝下了半杯酒。Skeleton看着他,神色复杂
【电灯泡:真的是心甘情愿】
【屑荷花:大型认亲现场?】
【生草机:草】
【子儿:那一年,怪物们的关系又乱了。】
Zombie与Pigman两怪开始比“剑”,但明显,看不出来谁更“剑”一筹。不久,两怪为了争夺一把剑打了起来,都受了点伤。
【屑荷花:相当逼真的打戏(狗头)】
Wither手扶着脑袋,重心不稳,倒了下去。
“呀,皇后,你怎么了?”使臣跑到了Skeleton身后,看向Wither,仿佛被困在了Skeleton身后
“酒里……有毒……”
说完这句,Wither便躺在地上,motionless and speechless。
(Wither:你们接着演,让我先笑会儿)
正比剑的两怪此时也都看向Wither……以及被“困在”Skeleton与黑板之间的Cpeeper
不一会儿,Pigman也倒下了。在得知手中从他那里抢来的宝剑上涂抹了毒药的江姆莱特看向了Skeleton
*Zombie用大宝剑刺了Skeleton一下
“快……救驾……”说罢,Skeleton撑着桌子,也“嘎”掉了。
后,Cpeeper跳窗并闭窗,离开了教室。而Slime见Zombie也不行了,想喝下那剩下的酒,被Zombie阻止了。待Zombie嘱咐完Slime,也嘎掉了。
【沙雕番: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的躺板板】
【生草机:草】
【电灯泡:貌似……原型有腿的都史掉了】
【O_le:Q_o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康之美:小白是怎么把国王的老奸巨猾表演的这么淋漓尽致】
【屑荷花:我感觉他们当中有人在憋笑,但我没有证据。】
【生草机:草。】
Ghast短暂总结了一下,便开始了新的一场。
Enderman两只手分别放在口罩的两个圈内,在Zombie的强迫下向前走着。
【屑荷花:好好好,学生利用率100%】
【生草机:草】
(由于这是听他人叙述的,所以就改编一下所听说的)
(放下你的手,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干嘛)
正Enderman在伤心的时候,出现了他的“婆婆”
“婆婆……”
【屑荷花:震惊,一米八五的黑人性转窦娥向着一米八的壮汉叫婆婆!】
【子儿:这到底是人性的丧失还是怪性的复现!】
【生草机:草哈哈哈哈哈哈】
【Skeleton_神箭手:阿巴阿巴】
【Skeleton_神箭手:末娥加油!】
Pigman站在Enderman身旁,十分明显,他在努力憋笑。在听完末娥的“遗言”后,Pigman直接一棍子砸了下去。
等到下场时,是Pigman与Zombie一起把Enderman抬下去的。
【水中月影:我的末啊!】
【电灯泡:看起来就很疼】
【生草机:草】
【屑荷花:这怕不是下了狠手】
【Zombie Pigman_忍者:一直没有机会排练这一场,没想到今天第一次动手下狠了/冷汗】
【Cpeeper_爆炸:好在演完了。】
Ghast飞往教室中央,对今天的演戏做了详尽的总结。等到结束时,众怪物站在一起,鞠躬,而Enderman是在Pigman的帮助下完成“鞠躬”的
【直播已结束,观看回放请从头开始】
“死猪,你下手挺狠啊,我‘儿媳’到现在还没醒”
“就是就是,你怎么可以对我家末娥下手”Skeleton坏笑这说
Pigman无语,他撅起嘴,“要是在演练的时候能让我打几下,我肯定能掌握好力度”
Slime:“这就是大佬们的情趣吗?不理解也理解不了……”
刚刚醒来的末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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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拖更的作者其实本来还有一场《石壕吏》的,但因为我的手稿纸没了,所以只能忍痛割爱了
Enderman所以,就我最惨是吧
Pigman末娥别伤心,让我拿棍子再练他几年的
Enderman表示,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