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斜睨他一眼,不想和这五彩斑斓的凤凰多说废话。
花城某只被困多少年的鸟
花城不去找你的鸟巢,还在这里呆着做什么
清虚耸耸肩,识趣的离开,毕竟他还想出去呢。
清虚做到南星身旁,撑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看的南星起一身鸡皮疙瘩。
清虚小猫,你还没成年
南星炸毛了,怎么,炫耀你成年了?
南星我成没成年关你屁事
清虚啧
清虚别那么暴躁
清虚心满意足在南星脑袋上撸了两把,要是以前,还没动手就被砍了,他想撸可是想了很久。
南星你干什么
清虚按下南星的爪子,拿出一瓶酒给他,他记得,以前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酒。
南星闻到酒香,精神一震,可看的南黎警告的眼神,立刻蔫了下去。
清虚却把酒坛子塞到他手里,又一人给了一坛酒,纪辰星看着手中的酒,闻了闻。
长这么大,他还没喝过酒呢!
南星这什么酒
清虚一愣,以前是自己问他什么酒,现在轮到他反过来问自己,可这么多年,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什么酒。
清虚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是用竹子、清泉水和药草酿的
清虚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南星我还以为它叫不知呢
清虚瞪大眼睛,抓着南星的肩膀,凤凰火焰没控制住,身边的温度逐渐升高,南星看着他火红的瞳仁,吓了一跳。
南黎撑开结界护住东珠,伸手想去拉南星,却被炽热的火焰掀飞撞在树上。
纪辰星撑开结界抵御酷热,伸手去拉南星,被清虚直接掀出去。气浪太大,东珠跑的快没被伤到,可蓝色长发依旧被撩着了一点。
东珠跑到南黎身边,把他扶起来,咬破指尖放入南黎口中。
鲛人血治疗之效非灵药可比,可对鲛人的损伤也是很大的。
清虚我问你,刚才的酒,你说叫什么
南星不……不知……
南星被吓到了,说话啃啃巴巴,清虚太可怕了,实力甩他哥和纪辰星那渣仔几条街。
不知为何,明明应该是炽热难耐的凤凰火焰,可他竟不觉有一点热。
清虚不知,不知
清虚握着南星肩膀的手骤然放开,南星连滚带爬的跑向南黎,而清虚,一个人坐在原地,口中不断念叨着“不知”两字。
他身上的凤凰火焰完全没有要熄的架势,眼本漆黑的短发变成红色长发垂在身后,蓝色运动衣一点点被火焰燃烧殆尽,露出白色锦袍,袍身绣着艳丽的凤凰图案。
额头上凤凰印记显现,南星看着清虚,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脚下无意识向他跑去,却被纪辰星死死揽着。
纪辰星笨蛋,过去你会死的
南星阿琰
纪辰星什么阿琰,你魔怔了吧
南星阿琰,阿琰
南星拼命向清虚跑,可他一个未成年的猫妖,哪里比得上成年狼妖力气大,他被纪辰星揽着,完全靠近不了清虚。
清虚赤红的双瞳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抬起眸看向南星,在这张脸上,他看不出都是熟悉。
可眼前的人却与很多年前,那个来凿封印石的笨蛋一样。
南星阿琰,是我,你看看我
南星我是清夜,你看看我
南星的嘴被纪辰星捂上,清虚听到清夜的名字,向前南星走去。
纪辰星清什么夜,南星你个大头鬼
纪辰星知不知道你召来了什么
南星唔唔唔—
清虚一步步走向南星,靠的越近,纪辰星就被炽热烤的越难受,可他不能退,后面还有给南黎疗伤的东珠,他退了,他们都是死。
清虚清夜
纪辰星清什么夜,去你娘的清夜
南星扒着纪辰星的手,无奈力量差距摆在那。
清虚伸出手,灼热感不断袭向纪辰星,他感觉自己的狼毛都要被烧着。
下一刻,纪辰星飞了出去,清虚伸出手,摸了摸南星的脸,刚才还癫狂的南星,看到纪辰星嘴角的血,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恢复神智。
看着满身火焰的清虚,吓的后退一步,纪辰星看他退了,对他喉了一声:
纪辰星南星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南星我……我也不想……
南星王上,救命啊
南星清虚发狂了
南星叫完,看到清虚站在他面前,把他揽入怀中,口中还嘟囔着:
清虚我的错,没护好你
清虚对不起
清虚对不起
清虚的眼泪滴在草地上,生机盎然的草地立刻焦灰一片,吓的南星一激灵。
彼时,清虚被人一掌拍在后心口,这个人直直向下倒去。
南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事,清虚倒在地上,不远处站着花城。
他兴奋的从地上爬起来,得意道:
南星我没死,我又回来了
纪辰星……
纪辰星王上,你还是一掌打死他吧
南星……
南星渣仔一个,还好意思说我
花城捏捏眉心,看到地上半死不活的凤凰,叹了口气。
花城闭嘴
南星是
纪辰星哦
两人都麻溜的闭上嘴,花城不知道他们怎么惹清虚了,竟然把象征光明的凤凰整得要入魔。
这也是个本事,不是谁都可以有的。
目光投向树下,南黎抱着昏睡过去的东珠,一点一点擦去她脸色的灰尘。
南黎和纪辰星同样受了清虚一击,纪辰星靠着狼族强悍的战斗力和成年后的自愈能力,生扛下来也没问题。
可南黎不行,猫本就不如狼有优势,更何况他还没成年,如果不是鲛人血,只怕死了都有可能。
花城行了,你们原地休整休整
花城我处理这只鸟
南黎是
南星跑到南黎身旁,看着在他怀里睡着的东珠,有些愧疚,如果不是自己说那酒叫不知,他们都不会受伤。
南星哥,对不起
南黎不是你的错
东珠被撩着的蓝发已经被南黎压灭,她身上的灰尘,都被南黎一个清洁咒带走了。
南星东珠,她没事吧
南黎鲛人血对她消耗太大,需要休息一会
南黎你也回去打坐,我守着她
南星好吧,早点休息
南星回头看纪辰星,他已经闭上眼睛打坐,刚才烧出来的伤虽然不严重,但不好好医治也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