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白烟儿真是个毫无原则底线的人,当花城谢怜问她传承是什么的时候,人家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是我。
看着花城谢怜那张不相信的脸,白烟儿只能坦白说:
#白烟儿 你们也知道我是被时雅和朔宣弄来的
#白烟儿 他们两个弄我来就是让我来这里做传承的
#白烟儿 我能怎么办,当时还在想什么时候能等来传承者
#白烟儿 谁知道你们就来了,说明我们很有缘
#白烟儿 只要你们带着我,考核就通过了
#白烟儿 而且我不只会做阵法,还会做饭,知道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情
#白烟儿 你们就带着我吧
#白烟儿 而且我在待几年就回去了,你们满足一下我这个小小的愿望不行吗
白烟儿死缠烂打多天,两个人终于松口让她跟着了,毕竟这人太烦人了,还死活甩不掉。
于是本来是两个人的考核变成了三个人,不过不得不说白烟儿除了花痴其他都好,尤其是做饭。
半年时间两个人被白烟儿吵烦了,几乎上一个考核刚下达,一个月时间就完成了,相比起之前不是一般的快。
只不过他们在完成第八考后第九考迟迟没下达,据朔宣的回答,他们的第九考需要和唐三的海神第九考同时进行。
为什么要那么麻烦呢?只不过朔宣时雅被花城谢怜气的太厉害,故意压着他们,更何况难得看他们被吵的烦,不得不说,这一方面白烟儿很有本事。
三郎,反正也没事,不如回去看看唐三他们


顺便找点事做
#朔宣 这恐怕不行
#时雅 考核要求,考试期间不得离开考场
#时雅 否则考核作废
谢怜撇撇嘴,时雅特意看了白烟儿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开口道:
#时雅 白烟儿监考不利,念及多年兢兢业业
#时雅 特惩罚遣回原世界,即刻执行
白烟儿大惊失色,不等她开口反驳,时雅已经挥手把人送了回去,可这人偏生临走前还要说话,似乎说不出来心里不舒服。
#白烟儿 太子殿下,我和你说,三郎这个称呼是夫君的意思
#白烟儿 所以你看城主大人占了你多少便宜
朔宣时雅对于别人打情骂俏从来都是绕道而行,看此情景就知道在待下去要吃狗粮,于是忙速不达的离开。
谢怜转过头去看花城,花城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对视片刻谢怜立刻心软了,两个人在一起,花城可不就是他夫君嘛,而且都叫了那么多年,要改也有点困难。
三郎

声音听起来没多大气势,反而奶凶奶凶的,听的让人心软的一塌糊涂。

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嘛
不过你做的有点过分,我生气了

花城一笑,把谢怜搂在怀里,两个人额头抵在一起,避无可避的对上对方的眼睛。

哥哥
花城声音低沉,很有磁性,此时又不像之前使用伪装,本相的他美得张扬、摄人心魄,谢怜的心徒然漏了一拍,面上爬上一抹粉红。
谢怜无意识蹭了蹭花城,花城吐出一口浊气,心里在盘算着谢怜的生辰,此时已经七月,距离谢怜的生日不远了。
两个人当然不会真的在这里等唐三他们考完,只是给波塞西传话让唐三他们考核完毕不用等他们,随后便开了缩地千里回千灯观。
#朱竹清 咳咳咳
#宁荣荣 喝了两口海水,咸死我了
#小舞 这水咸的不正常
几个人正经历着第三考,人家花城谢怜就等着第九考了,看,这就是起点不同的差距。
不过他们的收获也是非常巨大的,来的时候他们都是六十多级,此时他们都是接近八十级的水平。
戴沐白七十八级,奥斯卡七十七级,唐三七十九级,马红俊七十七级,小舞七十八级,宁荣荣七十 八级,朱竹清七十七级,白沉香魂力等级待定。
#唐三 忍忍就好了,还有一个月,第三考就完成了
没错,在他们完成考核的前半个月是谢怜十八岁生辰,不过花城没有做什么,和往常一样抱着谢怜睡觉。
按花城的话说,谢怜成人礼这天他想好好给谢怜过,不整这些有的没的。
在唐三他们完成第三考,经历第四考时,千灯观里谢怜被花城折腾的有点狠,感觉到花城揽着他的手想抽离,转过身窝在花城怀里,讨好的蹭了两下。
三郎,你别动,我睡一会

谢怜睡得很快,没看到黑夜中花城那双眼睛,隐忍且恐惧。
今夜谢怜睡得并不好,翌日起来的也早,睁开眼看到花城的脸,凑上去亲了一下,这一亲倒是把花城弄醒了。
三郎,我饿了


我去做早饭
花城声音有些哑,准备起身时被谢怜摁了回去,手摸着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热。
没发烧,三郎,你哪里不舒服

声音怎么如此哑

花城转过头不去看谢怜,这一举动可把谢怜吓坏了,毕竟每天早上都要把他逗得面红耳赤的人突然正经起来,说不吓人那是假的。
三郎,你别吓我


殿下,你先放开我
谢怜当然不会放开花城,不检查清楚他不放心。
花城看谢怜不放,伸手反扣住谢怜的手,翻身把人压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整理衣服去做早饭。
走之前还不忘回答谢怜说:

殿下,我没事,只是嗓子不舒服
花城走到厨房,动手做了一顿早饭,进房间叫谢怜来吃饭,发现他已经穿好衣服了。
花城下意识找出一把梳子为谢怜束发,待束完发吃过早饭,谢怜探头探脑的钻到书房,发现花城在看书。
想着不要惊动他,便轻手轻脚的走到他身后,从身后拿出一把长命锁给花城戴在脖子上。
花城疑惑的看着谢怜,谢怜满眼笑意的说:
三郎,之前送你的生辰礼物害得你亲手毁了

这次我又重新做了一个,绝对不会在出意外

所以你理理我嘛

我下次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谢怜晃着花城的袖子,花城的手指抚上脖子上带着长命锁,是仙乐样式的长命锁,他记得他小时候也戴过,只不过没有这个质地好。
花城揽过谢怜,习惯性的揉了揉他的头,谢怜的长发一根根滑倒胸前,看起来很温柔。

殿下,你可让我怎么办啊
说不奇怪那是不可能的,花城这一整天都过分正经了,而且只叫他殿下,要知道平时他开始张口闭口哥哥的。
可花城还是会帮他束发、做饭,让他练字时又会百般推辞,会抱着他睡午觉,多年抱他的习惯也没改。
谢怜一时理不清花城是怎么了,行为和平时比起来正经多少倍,可习惯又分毫不差。